戒指刚刚好,木叶子并不会觉得被束缚。
尽管如此,手上多了东西,她自己也要适应一下。
她张开指节,抬高在路灯的光下瞧了瞧,挺亮的,分量还不小,存在感很强。
视线透过指缝落在站起身的时黎那张脸上,仍旧是没什么情绪。就算是刚刚的求婚,他也只是话比平常多了些,语气和平时没有不同。
他自然地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捏住木叶子的指尖,低垂眼捷默默看了眼这只手,淡声评价:“好看。”
木叶子的手一哆嗦,就要挣动着收回去。
时黎看准机会攥紧,指节往里挤入,与她十指相扣,牵着她往楼道里的电梯走。
是时黎按的电梯。
今天加班赴饭局这么晚,周围没有下楼遛孩、散步的人,猫猫有意让自己专注盯着电梯楼层跳动的数字。
“——叮”的一声,电梯在两人面前打开。
整个过程里木叶子都魂飞天外的,再回神,就站在自家门前了。
她不敢去看时黎的脸,想冲进家里将自己藏起来。
这逃避的念头被她压下去,她的手还在与时黎十指相扣。
她动了动,把话先说在前头:“结婚慢慢来,我要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外婆说,你知道她心脏不好的,她的情绪不能起伏太大。”
那一双清透的眼眸在细微颤动,时黎没有去戳破,“嗯”了一声。
“那我先进去了。”猫猫语速飞快,拉开门钻了进去,没注意兜里掉落的粉色毛茸茸发圈。
时黎在“砰”的一声后,陡然安静的楼道里,弯身捡起那个粉色毛茸茸的发圈。
虽然知道是从木叶子兜里掉出来的发圈,但这发圈并不像是木叶子会买的。就他了解,木叶子尽管到工作以后,衣着打扮用心一些,也一向以简单舒适为主。
他将粉色毛茸茸发圈揣进兜里,没再喊木叶子出来,还给她。
今天发生的事,他也需要缓冲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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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丹丹和牛元香最近再追一个什么家庭伦理剧,两人罕见地能坐在一张沙发上这么久,氛围也算友好。
木叶子回来失手关门的声音很大,换了鞋子从客厅经过,牛元香还是像以前一样说道:“回来了,叶子。”
“嗯。”
木叶子将包包挂在一旁,就去阳台拿了睡衣,到卫生间里洗澡。
猫猫做什么事都快,在花洒下淋湿头发揉出泡沫,准备冲洗干净头发,顺便洗了把脸。
手上戒指的触感贴在脸颊过去,她一个恍惚,才想起刚才回来家里忘记藏住手上的戒指了。
这时候也不能藏在卫生间哪里,她站在花洒下难得地竟然消磨了时间,视线盯着手上的戒指入了神。
到现在想来,她还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像梦一样。
关掉花洒,她快速擦干身子穿上睡衣,将戒指摘下来,小心放在睡衣胸口的口袋里,抱着换下来的衣服塞到阳台洗衣机里洗。
她突然涌上一丝的心虚,不太确定刚才她去阳台拿衣服的那趟,客厅沙发看电视的两人有没有注意她手上多的戒指。
这样想来,她动作就慢了半拍。
猫猫挪步在沙发坐下,同她们一起盯了会儿电视屏幕,有意没话找话:“他为什么要哭?”
聊来这,牛丹丹就有话说了:“刚才那姑娘,是他当年医院里抱错的亲生女儿,他想认又不敢认。”
“哦。”木叶子后面又问了一些问题。
可能是她很少把时间用在看电视上,对剧情走向没一点了解,问的问题也很没水准。
牛丹丹起初还愿意同她解释,后来就催她:“你明天上班,不早点回屋睡觉吗?”
木叶子被堵的哑口无言。
牛元香一跺脚,替外孙女打抱不平:“我看是你明天该找个班上,你闺女才给你说多会儿的话,你就不耐烦了?”
“我哪有?”牛丹丹为自己辩解:“那您老跟您外孙女解释解释,那个小护士为什么拿人钱,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两个人终于也是在木叶子到来没多久,又言语争吵了起来。
猫猫头疼不已,听到丢在饭桌上的手机震动,走过去看了名字,她面容凝重。
抱着手机回自己屋里关上门,按了接通键:“喂,经理,这么晚打过来,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