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晴终于做好蛋糕。
一块粉色的,味道齁甜。另一块是淡绿色的奶油,上面铺了一层鱼腥草粉末,蛋糕胚也加入了鱼腥草。
凑上去闻了闻,鼻子刚靠近,整张脸就皱成一团。
“呕……”
至少卖相还不错。颜色都是她特意调配的,看起来就粉粉.嫩嫩,一股春天的气息。
不敢想象这是什么味道,快速装入纸盒里。
林见鹤没有告诉她公司地址,但林家这么大的公司,在网上一搜就有。搜到好几个不同的地址,分公司总公司都有。
这也难不倒她,根据之前的聊天,可以知道公司附近有个叫新苑的小区。很快就锁定林见鹤的地址,正是总公司。
就是过去的方法让她犯难。
手机显示开车过去需要五十分钟,其他的公共交通更远,要一个小时以上。
她这几天还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唯一一次出远门就是和林见鹤约会,那家茶馆也不算特别远,搭车过去的,被林见鹤送回来。
要是有一辆车就好了,出行会方便很多。
思考时,苏母没敲门就推门而入。
“这是什么味道?你又做了什么东西?”
苏母盯着岛台上的蛋糕,扇了扇鼻子,表情一言难尽,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好像随时要晕过去。
“只是两块蛋糕,不喜欢你就别闻。”
向晚晴不客气地回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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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一愣,总觉得向晚晴最近脾气很大,也不敢招惹她,只敢小声嘀咕:“我就是说说,你这是什么脾气?”
向晚晴没有搭理她,拿起蛋糕就要走。
苏母拦住人:“你这是要去哪?给谁做的蛋糕?”
“给你女婿送去。”
向晚晴轻抬下巴,表情很得意,就像做了什么会发光的美食。
“……”
苏母沉默片刻:“这能吃?你别把人吃坏了。”
“放心,他就喜欢这种味道。”
苏母欲言又止,那她还能说什么?顾寒川的口味真是独特。
她指了指橱柜:“里面有专门的甜品盒,你用那个装。”
向晚晴眼睛一亮:“哇,不早说。”
苏母便看着她拿下甜品盒,快速地装好,提在手上掂了掂,挑三拣四道:“一个盒子怎么这么重。”
“就这个重量,不喜欢就换回你一次性的盒子。”
“那算了,还是这个看起来比较高级,适合送餐。”
苏母无语,遇上这个冤家,总是词穷。这冤家一直待在家里,她都碰不了鲜花,总算出去逛逛,还她一个清净。
但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有没有车?借我一台开开。”
说这话是,下巴微扬,眼神直直的,完全没有借东西该有的客气,更像是在讨债。
苏母有气无力:“有……”
车库内,灯光昏黄,一排车静静停着。
苏母带她到威尔法面前,这辆车开了些年头,车身还沾着一层薄灰,是平时保姆用来买菜的车。向晚晴只是出去送个东西,用这辆车刚刚好。
“这辆……”
向晚晴瞥了一眼,那嫌弃地眼神让苏母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眼睁睁看着她径直走到一辆保时捷前,脚步轻快,围着车看了一圈。
“这是冰莓粉色吗?真漂亮!”
她感叹一句后,毫不客气地伸出五指:“我很喜欢,就这辆了!车钥匙给我。”
“不行,这是你姐姐的车!”
苏母想都没想就拒绝,她最疼爱大女儿苏嫣。
这车是苏嫣的宝贝,都没怎么开过,大多数时间都放在车库里。要是被向晚晴磕了碰了,苏嫣回来有的闹。
“那好吧。”
奇怪的是,向晚晴没有因为她的拒绝伤心,反而看向另外一辆玛莎拉蒂。这次她的动作也多了点优雅,微微歪头,欣赏一会,还上手摸了摸。
“这台白色的也不错,这是雾面漆吗?一点都不闪,和我今天这一身白裙很搭。”
“不行!”
苏母急了。
这向晚晴可真会挑,新看上的是她的车,虽然这车在豪车里不算顶贵,但全部是她精心挑选的,内饰真皮座椅都是象牙白,开了两年还是和新的一样。她死也不愿意给向晚晴开。
拍了拍旁边威尔法的车身:“你开这辆!”
“不要,这辆也太丑了。”
向晚晴叉着腰也生气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都在车库里放着?开这辆丑车出去,别人还以为苏家要破产了。”
“那你开这辆,这几辆也可以。”
苏母指了指旁边的奔驰和奥迪,都是商务用车,稳重低调,但毫无特色。
“不要,都丑,我就要这辆或者这辆。”
向晚晴分别指了指保时捷和玛莎拉蒂。
苏母不说话了,用沉默对抗向晚晴。
“哎。”
向晚晴重重叹了一口气,走到玛莎拉蒂面前,手指轻轻划过车身,唉声叹气。
“哎哎哎,车库里这么多车,居然没有一辆属于我的吗?普通人家嫁女儿都知道要陪嫁一辆车,我马上就要结婚,我的车呢?还是说苏家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连辆车都陪不起?”
她拍了拍车身,手指在引擎盖上敲了两下,下手没轻没重的。
这简直是敲在苏母心头上,敲得苏母心头一颤,止不住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