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承无辜地“啊”了一声,拿出手机照着新追的小说看了看。
“我没说错啊……你们豪门世家的人不都这么玩吗……”
为了好好跟随洛染星这个大老板,他可是连夜恶补了好多“知识”呢。
洛染星无语地闭了闭眼,用巧劲打在程承手腕上,“噗嗤”一声把匕首扎进木制桌面上,站起身无辜地摊手。
“我可是守法的良民,怎么能做出越过法律红线的坏事。”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折磨’她?”
“姜晚霞可是我爱人的养母,我当然要把她‘请’上来,奉为座上宾好好‘照顾’。”
洛染星难得嫌弃地瞥了一眼老实人程承,无语地指了指门外。
“去,把人给我带上来。”
程承“哦”了一声,挠挠脑袋推门而出。
洛染星拍拍衣摆重新坐下,有些怀念远在家里的姜迟念。
唉,还是她最懂自己,凭她们之间的默契,哪里需要解释这么多。
只要她一抬眼,姜迟念就会猜到谁要倒霉。
洛染星不由得抿唇一笑。
不知道她现在正在做什么?
是在百无聊赖地吃东西,还是一本正经地拆家呢……
洛染星正想着,程承已经带人把姜晚霞带了回来。
她被粗鲁地丢在地上,狼狈不堪。
为了逃出来,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在船舱里躲了这么久,衣服被老鼠咬出了好多个大洞。
如今瘫坐在那,连古代的流民乞儿都不如。
瞧见她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洛染星心下闪过几分畅快,手里的U盘甩的更起劲了。
屋子里灯火辉煌,不知道为什么,U盘的金属表面反射出来的森然寒光让姜晚霞浑身狠狠一哆嗦。
“姜夫人……”
“这次见面,我可是期待已久了。”
洛染星笑意吟吟地走上前,指尖摩挲着光滑的金属盘身,单纯无害地歪头着,等着姜晚霞的反应。
姜晚霞颤.抖地抬眼,以极快的速度瞥了洛染星一眼。
随后,她立刻低下头去,生怕把她弄上来的黑衣人再次把她按进地里。
洛染星扬唇一笑,开口:“你别怕,我只是有些唏嘘,昔日高高在上,欺压佣人的总裁夫人,有一天居然能落到这个地步。”
话音未落,她“哎呀”一声,状似无措地捂住了嘴。
“哎呀,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毕竟,你这位姜夫人,才当了三年不到就再次跌落枝头。”
洛染星幸灾乐祸的笑容格外耀眼,气的姜晚霞浑身哆嗦,却不敢发作。
强撑着忍下歇斯底里的难堪,她蜷缩着身子,闷声开口。
“你……你把我弄过来……到底要干什么?”
洛染星收敛起飞扬的眉眼,用手里的U盘拍了拍她布满灰尘的脸,笑的温柔贤淑,单纯无害。
“你瞧我,见了姜夫人太高兴,还没做自我介绍。”
“姜夫人应当不认识我吧?”
姜晚霞虽然换了洛染星和姜迟念,但她这么多年不是醉酒,就是沉醉在富太太的生活里,原主又从来没被洛家父母带出去过,因此,她不认得洛染星很正常。
果然,姜晚霞又茫然又不知所措,她确实不认识对方,又惊又恐地摇头。
洛染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可怜又老实的样子,原著里,她也是这样一副姿态,骗过了刚被抛弃的原主,让她把最后一笔钱给了她。
其实,哪有什么母女情深,原主不过是姜晚霞从孤儿院抱出来,用来演真假千金大戏的棋子罢了。
洛染星知道她在等着自己接下来的话,于是嗤笑一声,转变话茬。
“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想和她一起好好生活……”
“她是个温柔善良到极致的人,却遇到了一个恶毒的养母,从小虐待她……”
洛染星神色忧伤,眸中翻滚着令姜晚霞恐惧的情绪。
只一个瞬间,姜晚霞便猜到洛染星说的人是谁,她刚要哆嗦着狡辩,洛染星的目光便再次挪了过来。
“那个恶毒的养母啊,一回家就打骂她,打完之后假惺惺地给她治疗,等她的伤好了就继续打。”
“而且,前段时间还把她推下楼梯,让她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她用指尖端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面上笑得灿烂,眼里却没有丝毫与之相关的情绪。
“这个U盘里,放的全都是她的罪证,这些证据,足以让她进去‘好吃好喝’一辈子。”
洛染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下一刻,冷硬的拳头如惊雷一般捶向姜晚霞的心口。
“啊!”
凄厉的惨叫间,她捂着受伤的心口痛苦倒地,难以忍受地滚来滚去。
洛染星惊呼一声,歉疚地后退两步,不知所措地捂住嘴巴。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手滑了,一不小心弄伤了姜夫人……”
她抬起头,只一个目光,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把满地打滚的姜晚霞拽了起来。
洛染星满脸愧疚地蹲下身子,戴着手套的右手轻松握住姜晚霞不停颤.抖的脖子。
“只是轻飘飘一拳,没关系的,念念被你打了那么多年,不还是坚强地一声不吭。”
“你这么温柔体贴,一定不会怪我的,对吧?”
在姜晚霞惊恐的目光中,地狱恶魔一般的洛染星灿烂地笑着,让第二拳落在了她的脸上。
一颗牙伴随着点点血迹飞了出去,有两滴飞溅到洛染星白瓷一般的侧脸上,让她的笑容像极了血液供养出来的彼岸花。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