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群云彻引来的杀手是你困住了他们吗?
一边的苏闲抱着白狐快步的在院子的屋檐下穿梭,朝着她的房间走去,中途路过云彻的房间,她停了停脚步,侧身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去,看到还在床上熟睡的云彻,看样子估计还要再睡一阵子。
回到房内的苏闲盘坐在窗边,身上还披着那披风,怀里白狐倒是团团着睡过去了,苏闲将窗户关小了些,外面的冷风倒是吹不进来,她就静静的靠在窗边,思绪早已经飘走了。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昨夜下了一场不小的雨,空气里还有些雾气,虽已经天亮了,但却不见有阳光,看来今天又是一个阴雨天。
也不知过了过了多久,苏闲忽然闻到了些许泥土的气息,紧接着的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微微支开些窗户,看到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小雨,在对面的屋檐下,她看到了一个人正在看着她的这个方向,是慕容尘。
忽然,云彻从慕容尘的身后走出来,站在他的身侧,侧身低语,只是苏闲隔得远并未听清在说些什么,但她也隐约猜到了,他们大抵是要准备离开了。
苏闲一想到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了,心里却是一紧,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了,右手紧紧攥着,好似心里有什么事,要呼之欲出。
怀里的白狐似乎注意到了苏闲的异常,抬起它的狐狸头,一双明眸看着苏闲,似乎在传递什么。
看着白狐的苏闲似乎明白了什么,转眼向窗户外,慕容尘和云彻已然没了身影,顿时苏闲心里一慌,立刻站了起来,白狐也是从她的怀里窜了出去。
苏闲起身疾步跑到房门想要追出去,但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看到一只停在半空的大手,那手正做叩门的姿势,却没想到未叩门,门已开。
叩门的是慕容尘,他来此只是想做一声告别的,虽然先前在外面撞见苏闲时已经告知了他今日会离开,但想来想去还是又来了。
“阿闲,我们准备离开了,大概来回半个月,等我回来。”慕容尘低声道,眼底尽是失意。
苏闲胸口还在微微的起伏,她刚刚确实是下定决心了,可是看到慕容尘的那一刻,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看到他缓缓放下悬在半空上的手,意要转身离开,苏闲心里一沉,喊出了声:“等一下,慕容尘。”
只见慕容尘立刻顿住了身子,转身看向苏闲:“怎么了,阿闲,还有什么事要叮嘱吗?”
苏闲顶着他那炙热的眼神,右手攥的更紧了,弱弱道:“我……我也想去……”
慕容尘眉头微皱,往前走了一步,靠近苏闲了一分:“什么?”
“我,我不放心你体内的毒,我怕它会复发,我得多观察几日……”说着苏闲的声音愈发轻了,已经有些心虚了,“所以我也想去婚宴……”
慕容尘的眉间微展,却又往前靠了一步:“关心我?担心我?”
“没有,没有……”苏闲被问得慌乱起来了,“就是身为一个医者的本分。”
瞬间慕容尘的眼底暗淡下来了,其实他明白苏闲所说的不过是借口,什么会复发,要是真是如此,她早就跟他说了,而不是在临走之际突然说出来。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慕容尘侧身拉起苏闲的手就往外走,“云彻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那陆英呢,我还没跟他说……”苏闲有些惊住了,她没想到慕容尘这么快就同意了,还这么直接的就拉着她,就这样说出发了。
白狐倒是紧紧跟上了苏闲的脚步,趁机立刻跳到了苏闲的肩头。
“放心,我会给他留书信的。”慕容拉着苏闲大步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院门。
书信,苏闲心里嘀咕,好像上次他离开医馆时在镇子外面的树林里自己偷听的也是留了书信,真是个怪人,这么喜欢留书信,不过迄今为止他口中的书信苏闲一直没见到过。
院外的云彻看到苏闲也跟来了,惊呼道:“苏姑娘,你怎么来了,倒也不必如此相送,陆英怎么没过来?”
苏闲心里一白,她倒是明白了,云彻真正想见的其实说陆英吧,轻哼一声:“陆英应该在忙,我不是来送你们的。”
“阿闲放心不下我,便跟我们一起去沈家参加婚宴。”慕容尘解释道。
瞬间云彻的神色就有点不对劲了,他靠近慕容尘侧耳低声道:“少主,你……”
其实苏闲并不是因为担心慕容尘体内的毒复发,他俩心里都很清楚,他体内的毒早已清楚干净了,不可能再复发了,至于苏闲为什么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去参加婚宴,是因为柳云雅儿,因为那个年少承诺,是一个几乎要被时间遗忘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