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的身高差不多，身材轮廓也类似，可是看起来十分冰冷。方时渚怎么都不满意，看着外表也差许多。

“眼睛太小了，不够有威慑力还有这个下颌，我的脸有这么方吗。”方时渚捏着智能体的脸，皱着眉道。

“方哥，您别为难我了，智能体虽然有数据但是能做到七成像已经很不错了。”虞征扶额道。

“萨赫的管家和活人长得一模一样。”方时渚凝眉道。

“怎么可能！”虞征立即反驳。

但他看着方时渚凝重且正经的脸庞，立即噤声，仿佛意识到什么，“你是说……”

“我也是突然想到的，那天我们一起去萨赫家送他，见到了他的管家。”方时渚陷入回忆，“无论是动作、样貌甚至于神态，都和活人别无二致。”

“如果那真的是活人呢？”方时渚喃喃道。

从未想过的念头就这样如火花般出现，方时渚和虞征对视一眼，两个人皆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愕。

“那就玩大发了啊哥。”虞征快言快语。

“是啊。”方时渚收回了手。他不再挑剔虞征给他找的智能体的长相，反正能够应付。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他的身边有多少“人”是人。

他念头一转，又想到梁嘉行的所作所为。他似乎也知道很多。这些事情都要慢慢想，慢慢做，可是时间又太紧迫。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裴雨又该回东六区。她没给梁嘉行回复，算是一种委婉的拒绝。梁嘉行并不气馁，他照样将裴雨送到车站，这次他们加了联系方式。梁嘉行说如果裴雨反悔，可以随时再来找他。

“我们需要更多的同伴。”梁嘉行如此说。

“好。”裴雨微笑道。

“为什么不要优秀学员？”梁嘉行又问。

“不合适。”裴雨从车上拿下自己的行李。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都很清楚你的实力，你自己不清楚吗？”梁嘉行立即帮忙，小小一只行李箱在他们手中扯来扯去。

不你们不清楚。裴雨在心中呐喊，但她依旧保持微笑。就是因为如此，她才要离他们远远的。

“可能吧，所以才需要培训呀。”裴雨道。

梁嘉行也只好报以无奈的微笑。他又随口道：“方队呢，他不跟你一起。”

“你不要笑得这么明显。”裴雨道。

“有么？”梁嘉行摸摸自己的脸，“让我这样高兴一下也不行么，你知道我不是真心想要提起他。”

“这时候我还是更喜欢只有我在你身边。”他又说。

“我不了解他。”裴雨心情低落了些。

“那样最好，裴小姐，你快要走了，在有限的时间里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呢。”梁嘉行依旧那样从容，仿佛他只是申请一个早已胜券在握的项目，但他紧握的双手还是暴露了自己。

“车票很贵。”裴雨反倒说。

“好了我明白了。”梁嘉行也不免有些沮丧，但他依旧维持着风度，“但我还是有机会吧。”

“嗯。”裴雨说完便走了。

她的身影淹没在人群中，明明跟大多数人差不多身高，明明这车站有那么多人，但是梁嘉行还是能够一眼认出她。对他而言，裴雨有种莫名的魅力吸引着他。

裴雨靠着座位上翻光脑，自从那件事之后，她跟方时渚没再说过一句话。她将聊天记录翻来翻去，也只有寥寥几句而已。

她跟方时渚的确不熟，但是身体接触时又像是认识了很久，对彼此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两人宛若一体。

“有些人天生身体条件就更适合成为一个特殊能力者，他们仿佛是上天为了保护人类而创造出来的，他们的身体更像是一个容器，或者是一块磁铁，吸引着污染物，也接纳着污染物……”

培训课上的内容出现在裴雨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