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清喜欢人多的地方,他家那块沙滩冷清清的,没人,他不喜欢,但他外公外婆喜欢。
“好,听外婆的。”
“你是……温夏清?”听到有人喊自己,温夏清下意识一怔,觉得遭了,这里竟然还有熟人。
“温夏清……?”对方又喊自己,声音极为耳熟。
温夏清不敢转身,只能牵着他外婆的手往回走。
“温夏清。”那人还在喊。
“你没死?”
听到这话,温夏清停止脚步,回头恶狠道:“你咒谁死呢?”
这么一回头,对方已经上前抓住他的肩膀,眼里竟还有几分疯狂,“哈,真的是你?”
温夏清愣了下,真的是老熟人。
他和庄晓关系一向不错,却算不上朋友,尤其是生日宴会上,对方把他推出去当靶子,温夏清更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流。
庄晓变了很多,宽肩窄腰,高挑挺拔,腹肌分明,肌肉紧实,细眉杏目,五官俊美。
温夏清一时没认出来,五年并不长,还是能认出来。
温夏清推开对方,庄晓盯着他,原本阴森的眸子,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温夏清只穿了一件休闲的衣服,却能看出薄肌细腰,线条流畅,身材修长,腰细腿长,轮廓流畅漂亮,五官隽美,艳气逼人。
庄晓又凑上去,他多久没见过这个人,自从宴会上那次,他再也没见过。
不得不说,五年了,这家伙又变漂亮了。
当初,温夏清在学校里可是公认的大美人,说好听是校草,实际底下大家都把他公认为校花。
庄晓忽然笑了,还跟他比了比身高,温夏清比他矮,他忍不住笑。
温夏清脸都黑了,庄晓以前比他矮,现在比他还高,还有些欠抽。
温夏清把他的手拿开,想着带着外婆走,庄晓还在笑:“这五年你去哪儿了?”
“跟你没关系。”
外婆问:“小清朋友?”
温夏清立即反驳:“不是。”
庄晓笑嘻嘻:“外婆好,我是夏清朋友。”
温夏清一把推开他,一脸嫌恶。
温夏清带着外婆离开,庄晓跟在他们身后,脸上挂着笑:“他们知道你没死吗?”
温夏清转头,觉得这家伙莫名其妙,“跟你有什么关系?”
庄晓笑笑不语,温夏清懒得理他,带着外婆离开。
“这么久不见,你就是这样对待老朋友的。”
温夏清翻了一下白眼,谁跟他是朋友。
庄晓死皮赖脸地跟上去,温夏清奈何不了他,对方跟他一起回了家,还美曰其名,这么久不见,要跟老朋友叙旧。
……
那天遇到庄晓后,这家伙老往他外公家跑。
“你真把这里当成你家了?”
温夏清不想跟任何人叙旧,毕竟没过多久他就要离开了,而且上次从庄晓口中得知,他们都觉得自己死了。
那就当作自己死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么久没见,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庄晓撑着下巴盯着他看,手下意识去摸他发丝,温夏清打开他手,眼里有几分不耐烦。
“这里不是你家,你玩够了就离开吧。”
庄晓没说话,眼神黏在他身上,突然他问道:“回来找晨哥的?”
温夏清一怔,回来这么久第一次在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庄晓见沉默,笑道:“如果不是喻陌,你和晨哥应该今年会办婚礼,估计我都喝上你的喜酒了。”
“你说喻陌哪来的手段,能让晨哥为他死心塌地。”
温夏清被他说得脸色煞白,他觉得庄晓是故意,他和晨哥分手的事,人尽皆知,明知道他们不可能了,还在戳他心窝子。
心口处反复发疼,沉默了许久,温夏清忍不住开口:“晨哥他,过得好吗?”
庄晓明显怔住,没料到温夏清会问这个问题。
庄晓低头思考,倏然抬头,道:“好得很,尤其是跟黎喻陌。”
温夏清没说话,他早该想到,但从旁人讲起他和喻陌的事,心口处难免会疼。
“是吗,那挺好的。”庄晓能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失落,他从兜里掏出糖果,“你不会要哭吧?”
温夏清有些无语,庄晓喜欢吃糖果,有带糖果在身上的习惯,没想到这么久,他还有这个习惯。
“我已经死心了,有什么好哭的。”温夏清从他手里接过糖果,拆开丢嘴里。
酸酸甜甜的,跟他死了五年的感情一样酸。
庄晓安慰他,“其实晨哥也没那么好,犯不着因为他伤心。”说着,他又握住温夏清的手。
庄晓觉得自己蠢透了,之前总觉得温夏清和沈昭晨天作之合,珠联璧合,喻陌是打破这对佳人的破坏者,所以他该死,他替温夏清打抱不平,觉得喻陌破坏了人家的感情。
所以他讨厌喻陌,看他不爽,喜欢给他使绊子,看他出丑。
现在想想,喻陌可谓是做对了一件事,想着,庄晓忍不住失笑。
可能是之前的自己思想不成熟,脑子不正常,竟觉得沈昭晨和温夏清绝配。
温夏清的手很好看,又白又长,还有肉感,摸起来很舒服,让他有种燥热的感觉。
庄晓下意识反复揉捏他的手,神色黯然,目光落在温夏清的脸上,眼神过分黏稠。
“我在这里读书,要不要带你去我学校看看?”庄晓问,温夏清的手还被他把玩着。
“不要。”温夏清一口回绝,把手抽回来。
庄晓笑着看他,手心还有温夏清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