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从乡下来的,凭运气进圣尔伯学院,我好心把你当朋友,你呢,处处跟我作对,抢我东西。”
“现在连我的资源都要抢,喻陌你究竟哪来的脸?”
喻陌脸色煞白,他无力解释:“小清哥,你听我解释,我从来没想过要抢你的东西。”
被气上头的温夏清,哪里想听他解释,他揪住喻陌的衣领,“如果不是你,晨哥不会和我退婚,不是你,我的生活不会变得这么糟糕!!”
“从始至终你都是一个麻烦的存在!”
因为喻陌,他很快就要面对死亡,如果他死了,他爸妈怎么办,会不会每日以泪洗脸。
温夏清不敢深想下去,不敢面对自己的父母,如果他不在,谁来替他照顾爸妈,每每想到这些问题,他心里难免会涌出恨意,眼里的那张脸,逐渐清晰,让他觉得可恨!
“小清哥。”喻陌的声音近在眼前,温夏清失去控制,掐住喻陌的脖子,直到喻陌呼吸不过来,他被强行分开,理智逐渐回来。
看到喻陌被护在身后,他思绪一片混乱,抬头看到沈昭晨几个,喻陌像是被吓到了,神色苍白,满眼愕然。
“你这是做什么?”沈昭晨盯着他,如果他们没有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温夏清回过神,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温夏清想解释,话却卡在喉咙里,他该怎么解释,说他不是故意的,还是因为剧情失去了控制,这种事没人会信。
面对迷茫的温夏清,沈昭晨再难听的话,一时也讲不出口,他下意识去扶他,却在碰到他的时候,脑仁开始痛起来。
“你还想解释什么?”
温夏清抬头,对上沈昭晨厌恶的眼神,他的心狠狠抽了下,有些闷痛。
“温夏清,你又想找什么借口?”
“看来这段日子,你并没有在反省。”身后的白时冷冷开口。
面对他们的质问,温夏清没有说话,他只觉得心里有股气闷在胸膛,让他喘不过气。
温夏清扫过他们每个面孔,失望,厌烦,烦躁,无疑都在跟他说,他已经被讨厌到这种地步了。
“晨哥。”温夏清不知道怎么解释,看到沈昭晨嫌恶的表情,他慌了,只能无力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沈昭晨揉了揉眉眼,脑仁痛到他眉毛皱紧,“你根本没反省过,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温夏清抿嘴,想说不是他的本意,却看到身后的喻陌后,脸色变得狰狞,语气狠毒:“晨哥,如果不是他,我们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护着他,他有什么好的,晨哥你之前答应过我,说要照顾,保护我,可是他出现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
“你们被骗了,这个世界就是……”下一刻他的喉咙像被遏制了,竟说不出话,温夏清神情有那么一刻恍惚,脑子一片空白。
“到现在你还在狡辩!”
再次抬头,是沈昭晨厌恶,烦躁的神情。
“以后不要再出现我面前!”
“再有下次,你家的公司自己掂量掂量!”
温夏清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他好像回来很久了,还做了一个梦。
温夏清望着天花板,他好像是被送回来的。
隐隐约约之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卫星言。
走之前他说了什么,温夏清不记着了,也没心听他说话,卫星言今日的模样不像平时的他,情绪波动,眼里还有对他的失望,温夏清望着天花板失笑,还能是什么,肯定是为了喻陌质问他。
这个世界太荒唐,太荒谬了。
温夏清伸手去拿手机,发现有人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
是思清哥。
黎思清,黎家的继承人,按血缘来说是喻陌的哥哥,喻陌被黎家认回时,黎思清在国外做交换生。
手机铃声还在响,黎思清虽然对喻陌不熟,但喻陌的身份,黎思清肯定是知情的。
黎家一向护短,哪怕没见过面,但喻陌的身份已是事实,黎思清心里有分量,再怎么也不可能让黎家的人在外边受委屈。
温夏清一向很喜欢黎思清,把他当作哥哥看,想到黎思清以后会跟他们一样,站在喻陌身后,把他当敌人,他就觉得难受。
所以他不敢接电话,他怕接到的是质问,指责,温夏清把脸埋进枕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