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好久不见。”
温夏清想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他们找了一家店坐,坐了差不多有半小时了。
“我,我……”沈昭晨握住他的手,语气颤抖,“真的是你吗?”他总觉得还在做梦。
或许真的是梦吗?
“小清。”
温夏清抿着嘴,见到沈昭晨比他预想的要平静许多。
温夏清把手抽回来,表情是说不出的尴尬。
“我,我一直在找你,这五年你去哪儿了?”
温夏清没说话,他辨不清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晨哥,我一直很好。”
“你不用担心我。”
沈昭晨微微一怔,慢慢低头,他抿着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温夏清的话,他想说,他不好,他一点都不好,这几年过得一直不好!
想他快想疯了!
“小清,我……”沈昭晨伸手试图握住他,却被温夏清躲开。
沈昭晨微微一怔,他似乎不可置信,“小清,你不要我了吗……”
温夏清微微叹气,“晨哥不管以前怎么样,我放下了。”
“我不想纠结过往的事,”
“晨哥,你不用内疚,我不是那种难缠的人。”
“如果不介意,我们可以做朋友。”
“小清,你什么……意思?”沈昭晨浑身都在发抖,他不懂温夏清为何说这种话,这种直戳他心口的话,如同针一般,往他心口扎。
“小清,我不懂。”
“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你,倪伯母讨厌我,她说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婚约也解除了。”
“不是的小清,我从来没想过要解除婚约,我不求你原谅,但能不能别这样。”
“不要不理我,求你,求你了……”沈昭晨眼里溢满了泪水,他死死攥住温夏清的手,咬着牙,胸口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他,让他窒息万分。
“小清,求你……”
“你不进去看看?”桑庄通过玻璃,望着里面两人,又看向沉默的李时净。
李时净一直看着里面,他也想冲进去,可这个是温夏清的私事,他不应该插手,应当交给他去处理。
檬鱼不明所以,“啊,小清前任啊,你这个现任就这样看着啊?”
“……”
李时净微微一怔,接着瞳孔逐渐放大,他忍不住吞吐,“前辈,你胡说什么?”
“我,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檬鱼:“……”
檬鱼难以置信,“啊?你们不是情侣?”
“我看你们平时黏黏糊糊,跟热恋的小情侣没啥区别。”
李时净:“……”
有那么明显吗?
“你快别说了。”卡然捂住她的嘴巴,桑庄满脸歉意,“别介意。”
“没事。”李时净说,被檬鱼一说,他心里挺开心的。
“不过真的没关系?”桑庄看他失落的像狗狗一样,有点小可怜。
“他会处理好的。”
“也对。”
在那边也有很多人喜欢温夏清,但有李时净在,都被他在私底下默默收拾干净。
李时净握紧拳头,目光暗沉,他在想温夏清会不会变心,会不会跟沈昭晨复合,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他又该怎么办?
把人带走,关起来,还是……
弄死沈昭晨好了。
那不行,小清会难过,会哭吧,会活在愧疚里,说不定一辈子都忘不掉沈昭晨。
1020察觉到他的杀气,赶忙出来给他普及知识,【根据快穿合同第五百三十章规定,宿主不得对土著居民起任何杀心,一旦发生不可逆,系统有权清理宿主的存在。】
李时净并不像表面那么温和,第一次见他,这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阴暗和杀意,如果不将他收了,很容易成为大反派。
好在,当时他年纪尚小,1020趁机把他收了,并告诉不是他的错,是这个世界的错,硬着头皮把他培养成今天的模样。
“我知道。”
1020松了口气,【宿主,感情这种事要细水长流,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李时净也是这般想,但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如果他再这样放任下去,感觉迟早会出局。
李时净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他不知道怎么追人,他只看过别人追人都是送花,看电影,吃饭,似乎过于老套。
想着,李时净把目光落在檬鱼身上。
檬鱼前辈那么有经验,或许向她请教,成功概率应该有80%。
檬鱼看他一直把目光落在她身上,莫名其妙,“怎么了?”
桑庄和卡然同样一脸疑惑。
“前辈,我有些事想请教你。”
檬鱼一头雾水,李时净又说:“我们到一边聊聊。”
“啊,好。”
“他们去干嘛?”卡然有些疑惑,桑庄摇头,“可能有事?”
卡然摸了摸下巴,他又透过玻璃,看到了温夏清走出来,而身后的沈昭晨一脸颓废,低着头,满脸委屈。
“这么快聊好了。”
温夏清心情复杂,他还没做好直视沈昭晨的准备,对方就先出现在他面前。
“嗯。”
“没问题了?”卡然凑近问,“我怎么感觉,你要哭了?”
温夏清一怔,连忙反驳:“胡说八道!”
“唉,真可惜。”卡然一脸惋惜,“还想看你哭来着。”
“……”
桑庄不语,只是抬手,狠狠给他一个脑袋。
“靠,疼!”卡然捂住脑袋,桑庄一脸冷漠,“怎么可以对后辈开这种玩笑?”
“你想看别人哭,一会给你拿镜子,我让你看着你自己哭。”
卡然:“……”
卡然看着这个比自己小的女孩,着实听着诡异。
快穿局不以年龄论大小,而是以工龄论长辈,桑庄从小被自己系统养在身边,年龄虽小,工龄却比他们任何人都高。
卡然赶紧打住:“我错了,我错了!”
过了大概一会,李时净和檬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