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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沙发,以及现在所处的陌生的地方———迪亚哥在睁开眼后就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类似于他的替身的一样存在,刚刚那个人就是带他来到这里的人。
“你在这里吧,是想让我请你出来吗?”
迪亚哥从沙发上起身,看向了客厅深处那道半掩的实木门,指尖悄然攥紧,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警惕而变得凝滞。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慢与锐利,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躲躲藏藏的可不是什么体面事,既然有本事把我带到这里,就该有勇气出来见人,不是吗?”
话音落下,房间里依旧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透过缝隙钻入,吹动了窗帘的一角,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迪亚哥缓缓迈开脚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世界的虚影在他身后出现。
他每走一步,周身的压迫感便重一分,像是在狩猎的掠食者,步步紧逼向那扇藏着未知的木门。
那个人…他不会看错的,带他来到这里的人,他绝对认识。
“法尼·瓦伦泰。”
迪亚哥盯着那扇门,一字一顿地喊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敢肯定,刚才把自己弄来这儿的,就是那个穿着粉色衣服,满脑子都是国家利益的总统,绝不会错。
世界在迪亚哥的身后,只要门那边有一点攻击的动静,迪亚哥会毫不犹豫的打向对方。
“果然瞒不过你,迪亚哥·布兰度。”
门后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却少了几分平日里对话的冷静,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话音未落,那扇实木门被人从内侧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出——粉色衣服依旧笔挺,金色卷发垂在脸两侧,正是法尼·瓦伦泰。
只是此刻的瓦伦泰,没了往日总统的意气风发。
他左侧的粉色外套被撕裂一道大口子,露出的小臂上缠着渗血的绷带,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卷发,都有几缕凌乱地贴在额角,透着一股强撑的狼狈。
“真是狼狈啊,这个样子出现在我面前,就不怕美国失去他唯一的总统吗?”迪亚哥嗤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嘲讽道。
“你是不会攻击我的。”瓦伦泰说道,捂着小臂上的渗血的绷带说道,“我不是你所认识的法尼·瓦伦泰,我有着你现在无法拒绝的理由不攻击我。”
无法拒绝的理由?迪亚哥从当上纽约市长后,倒是除了钱之外无法拒绝,其他的会是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瓦伦泰渗血的绷带,掠过他苍白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对方那双失去了野心的蓝眸里,语气里的傲慢丝毫不减:“别告诉我是什么拯救世界的鬼话,我从来只对能攥在手里的利益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