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叹了口气。
「说真的,我有点不想干了,你的任务太危险,然后我辛辛苦苦干完,不知道为什么干,也不知道干了什么,现在还害得我们被袭击,亚尔斯被连累。」
系统的回复一如既往。
「……」
宁可翻了个身,从对话框上挪开视线。
「反正你的任务莫名其妙,做完了估计又有新的,一眼望不到头的。你想电我就电,有本事你电死我呗,死了一了百了,免得又弄一堆破事。」
「……」
「而且你那种颐指气使的样子也很让人来气,凭啥我就非得听你指手画脚不可,我是二十一世纪的自由公民好吗,又不是什么奴隶黑工。」
「……」
宁可咂了下嘴,用被子捂住头,闭上眼睛打算先睡个回笼觉,什么伍迪泰迪的都滚蛋。
然而,宁可又听到脚步声。
擦,不会是泰迪吧?这么快又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宁可偷偷把被子揭开一条缝往外窥探,还没看到来人的脸,便已听到对方的声音。
“宁小姐,你醒了吗?”
是西彩的声音。
宁可把头露出来,“彩、彩姐,”打完了招呼,宁可又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亚尔斯他……”
“他没事,就是有点失血,休息一阵就好了。”
“啊……那就好……”
宁可的心放下几分,但愧疚感却丝毫没有减轻。
“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西彩问。
“还、还好。那个……彩姐,我昏迷了多久啊?”
“一天一夜……医生说你的身体愈合能力很强,伤口很快就能恢复。”
宁可一愣,试着动动肩膀摇摇胳膊,确实已经几乎感受不到伤口存在了。
“但是……”
西彩抿抿唇,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数张塑封的薄片,乍看像前世的 X 光片,可凝神细看,色泽与精细度又相去甚远。
她抽出一张递到宁可眼前,片上清晰显影出一颗大脑的轮廓。
“这是正常人的脑部蓝流成像图。”
说着,西彩又拿出另一张,指尖点在片子里左右脑衔接处的一块椭圆形阴影上。
“这张是你的。看到这块阴影了吗?医生说,你当时的失血量根本不足以导致昏迷,真正的原因,是这个东西。咱们这个据点的设施有点简陋,没法确定它到底是什么,等你回耶尓亚,得去帝都的医院做一下详细检查。”
宁可张了张嘴,呼吸有些发紧,这个场面让她感到似曾相识。
不会又得绝症了吧?
“啊,不过你别担心,医生说估计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的医疗手段,就算是肿瘤什么的,也能给你安全摘出来。”
“真、真的吗?”
“真的,”西彩笑了笑,“当然,前提是你安全到达帝都。老古说之前饭店那两个人,逃走的那个应该是名叫伍迪·泰勒的职业杀手,估计是朝你来的,你要小心点。”
西彩离开后,宁可沉思了很久,觉得还是不要留在野狼佣兵团比较好,一方面自己算是拿宁珂的身份摆了他们一道,另一方面如果那个杀手阴魂不散,估计又要连累别人,佣兵团的人对她很好,她不想恩将仇报。
于是,等到夜晚降临后,宁可偷偷溜出病房,回到住处收拾好东西,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路上,她揭开了胳膊上的绷带,却只在伤口处看到一条几乎痊愈的伤疤。
这么厉害!?难道她是铁血战士?
然而事情总不可能都那么顺利,宁可鬼鬼祟祟绕了据点整整一圈,始终没能找到无人把守、能安然离开的路。
最后,宁可只得再次将视线投向下水道井口。
ok,不知道真正的铁血战士是不是也喜欢这样钻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