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习虚乌被禹诺提醒才发现手机里面特事局专属APP显示,她习虚乌的积分为十,排名3000。
她点开里面的商城,发现一积分可以兑换一枚灵石,一积分可以兑换一件下品灵器,一积分可以兑换首都……一套房……
这积分简直是横跨凡人与修行界的顶级硬通货。
周日,下午七点。
暮色刚漫过教学楼顶,天边还留着一点被落日烧得发淡的橘红,晚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
拜托老王将奖状邮寄回家的习虚乌背上周五故意落在老王车里的书包,脚步不重不轻地踏进校门。
穿着便装,毕竟,校服已经成了战损装,某种褐色污渍,习虚乌想不出理由给江班主任解释。
我的血液?老江会报警。
别人的血液,老江也会报警。
习虚乌没有选择,她再次穿上自己的便装。
打算去教务处再领两套校服。
得益于修行者强悍的恢复力,虽然四肢仍然隐隐作痛,习虚乌精神恢复得不错。
于是。
习虚乌决定履行学生的职责,完成周末作业。
“你周末做什么了?怎么什么也不写。”唐蕊一边吐槽一边把作业递给习虚乌。
几张卷子叠着练习册,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公式、推导步骤和辅助线,挤挤挨挨着重叠在一起,连一点空白都不剩,学牲的基操。
习虚乌毫不意外,她略过步骤繁多的大题,优先抄上小题。先做英语,其次数学,语文排在最后。
如果按抄写速度的话,这种操作很对。
但习虚乌可浸润此道多年,她和老江交打交道也不是一年两年,优先选择了抄写语文,把数学排在了最后。
这是按人情世故来算,对不起了,曹老师。
习虚乌也为自己的行为找了借口——这是为了避免起疑,她肯定不能让身边人知道可爱的学生里竟然藏着我这么一个‘大杀器’,该付出的牺牲必须付出,该抄的作业必须抄。
习虚乌笔下不停。
随便回答了唐蕊“看了看莘越歌里说的洗尹海滩。”
习虚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贝壳,递给唐蕊。
“给你带的,很好看。”
唐蕊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哇,谢谢你!”
“你也喜欢莘越吗?”唐蕊有一种找到同好的感觉。“他的粉丝名就是贝壳。”
“不,我不喜欢,虽然歌确实很好听。”习虚乌从不追星。
“莘越确实完美。”唐蕊赞同。
习虚乌没写几笔,就叹了一口气,用书本遮盖住作业,这引起唐蕊的疑惑,可她还没出口,就听见江班主任的吼声。
“习虚乌你过来一下。”
“你怎么又没有穿校服,你要上天吗?”
老江日常黑脸,在门口大声嚷嚷习虚乌的名字,嗓门大得半个楼道都能听见。
兴许老江要脸,骂了几句就拉着习虚乌上楼。
二人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撞上了曹诗。
“嘿,舅舅。”曹诗笑眯眯地往习虚乌身前一站,自然而然地把人护在身后,“习虚乌怎么了?我正好找她有事。”
江班主任眉头一皱:“在学校不要叫我舅舅。”
“知道了知道了。”曹诗随口应付,“你找她干嘛?”
“我骂她点事。”
“那正好,我先给她讲题。”曹诗反应极快,张口就来,“周五她问了我几道题,我现在给她讲答案。”
江班主任将信将疑地看了习虚乌一眼,也没多纠结,只是对着习虚乌沉下脸。
“那你先跟曹老师讲题。我简单说两句——习虚乌,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不准早恋。”
“你才几岁啊,不要看几本爱情小说电影就憧憬恋爱。”
啊?
习虚乌和曹诗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同时写满一头黑线。
“江老师,我不可能早恋啊!”习虚乌一脸茫然。
“还装?”江班主任冷哼一声,“周五下午机场,你跟一个陌生黄毛蹲在垃圾桶旁边吃雪糕,当我没看见?”
在江班主任的词典里,凡是看起来不太像正经学生、又跟自家学生走得近的年轻男性,一律统称为——黄毛。
“一身花衬衫,瞧着就不是好人。”现在小年轻就喜欢这样不正经的人儿。
习虚乌愣了一下,试探着问:“是不是花衬衫、黑色短裤、钻石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