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二人离开的李堪怜好笑般看了看习虚乌,就转身走向监控室。
……
习虚乌醒来时看到李堪怜翘着个二郎腿,悠闲品着咖啡。
“恭喜你,你要出名了?”
“打响全国知名度吗?在一个日本忍者的围攻下带着小女孩儿全身而退。”
李堪怜含笑道“不——,出名的应该是老王,以凡人之身,让手里的匕首有了三杀。”
哇哦,那我什么出名了。
“孩子,你还有十分钟,老王在门口等你。”李堪怜点了点手腕上的手表。
“什么意思?”
习虚乌看向门口,光线刺眼,下意识偏过头。
看见了自己的校服,书包,书包?
“几点了?”习虚乌不敢置信,一跃而起,却忽然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个跟头。
“万象宝灵藤?”青翠欲滴的藤蔓挥了挥,向自己忠诚的主人打了招呼。
李堪怜摸索着杯子,没什么表情地说:“它不许我们动你,一片忠心,你可不要辜负了。”
习虚乌定睛一瞧,李堪怜握着咖啡把柄的手背一道红印清晰可见。
她本能地觉得,还是不要说话了。
“啊,是吗?”习虚乌打着哈哈道。
习虚乌让万象宝灵藤帮自己搬着书包,拿起校服就朝门外走去。
“老王。”习虚乌奔向黑色轿车。
“几点了。”
“一点五十了。”老王扭动车钥匙。
“放心,不会让你迟到。”
车上,习虚乌内心流泪。
心里暗暗想:原来是在学校出名了。
虽然一品初中的成绩在平西市名不经传,但要论校规校纪,绝对是名列前茅。
习虚乌家就在一品初中附近,十五年间,还没有听说过哪位学生敢在开学第一天就迟了到。
更何况,看着手里的衣服,习虚乌欲哭无泪。
于是,习虚乌以一种自己半年前绝对想不到的姿态登场。
她踏着最后的铃声,奔进了教室,书包扛在肩上,穿着昨晚的白色短裤和黑色运动背心,在外套着一个长到能盖住自己屁股的校服外套。
班主任老江跟在身后,追着骂道“习虚乌,你的校服呢。”
习虚乌只好跪下磕头认错,让老江在教师界一炮而黑。
开玩笑的,这是习虚乌趴在桌子上,面对试卷,抓耳挠腮的幻想。
事实上,老江仅仅追到教室门口,就抱着手臂靠在门槛上,看着班里抬头的考生,冷酷一笑“看什么看,我脸上有答案?”
随后,下达命令:“习虚乌,考完试来我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