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虚乌,孙雅婷,夏泊渝,庞永强坐着零组的飞机回到了龙国。
此处荒岛秘境内有时差,几人出来才发觉已经过去半月有余。
正如孙雅婷所料,她和中看不中用的队长进入考核,估计任务就是活下去并顺利进入修行。
习虚乌收获满满,短期内无灵气匮乏之忧,心下自得时更不知有个天大机缘在等着自己发现,孙雅婷夏泊渝此前也遇到了各自机缘,成功引气入体。只剩下庞永强这么一个陪跑的,什么也没得到,但已超过其他人,他保住了自己的性命,没有和阿特拉斯异能学院的人对上。
只是,庞永强凶狠的脸上藏着让人看不见的忧郁,沮丧的跟着零组人回家 。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庞永强的期许没有了结果。
那么大的世界完完全全忘了有这么个人,少男?的一片痴心就这么被辜负了。
零组派来的人比夏泊渝还要沉默寡言,脸上一道大大的疤痕,凶得很,习虚乌没有休息好,很是心大,一上飞机就睡了过去,再一醒来就是坐在一辆车上,还有孙雅婷写的便利贴。
庞永强还在呼呼大睡。
迷药无害,京都见。零组森严,害怕你知道机密。
——谁稀罕什么秘密,习虚乌气鼓鼓。
“到了。”
习虚乌看向窗外,不起眼的房子。
司机叫老王,他说“李堪怜难得在,你们快去找他吧。”
李看脸?奇怪的名字。
习虚乌和庞永强脑电波同时同频。
上了二楼,司机老王没有进去,努了努嘴,示意二人敲门。
屋子东面,是一个巨大的实木办公桌,背后是一整面墙的书柜,屋子朝阳,此时阳光正好洒在黑西装上。
好板正的黑西装,二人又同频了。
他/我穿肯定就像卖保险的。
“要喝点儿什么。”黑西装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询问二人。
“可乐!”
“蜂蜜水。”
黑西装盯着庞永强,这人长得普普通通,一眼瞧去,却心生排斥,害怕得想要远离,整张脸毫无舒展气,透着股缩仄的阴戾,黑西装李堪怜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小孩儿说可乐我能理解。”他停顿了一下“你的蜂蜜水又是什么意思。”
不,不是想喝吗?庞永强神色讪讪,解释“喝甜的人也会变甜。”
是庞永强第一任相亲对象的话,她还给了庞永强头绳,可惜,后来工作调动,二人的婚姻坟墓连一个地基都没有。
喝甜水的习惯倒是被念念不忘的庞永强顺带着头绳保留了下来,兴许是一个期许。
李堪怜瞥了眼庞永强的信息,半月前因旷工被现任公司辞退,也就是庞永强一旷工就被辞了,三四十岁的人儿了,领导问你要喝什么还真说要喝什么,要喝蜂蜜水自个去后山掏蜂窝。
他靠在椅背上,压着眉眼,又开始打量习虚乌。
普普通通。
随后移开视线,敲了敲手下的文件,待两人看过去,才不紧不慢地抽了两张出来。
“二位加入特事局……”
习虚乌打断了领导的发言“我没有要加入……”
李堪怜咳嗽了一声,狠狠瞪了一眼习虚乌“那你就乖乖把手中的秘境上交,封印灵根,洗去记忆。”
“不要。”习虚乌缩着脑袋抗拒。
“我还要上学,我是学生,我不能不学习,我的九年义务教育还没有上完。”
“我妈说,人最起码,不能当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