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的学业很重吧!有没有考虑换个国籍。”维维安面对习虚乌语气又变得很温柔。
习虚乌:!!!
习虚乌道:“开玩笑的吧。”
我为了不早上六点起床大课间跑天下第一操中午吃饭二十分钟晚上九点半回宿舍十点睡觉,没有周六日只有月休,留朵拉头,洗头吃饭二选一,宿舍打铃就死,入校即入狱,去转国籍开玩笑。
维维安瞪大了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
“宝贝,你真不容易。”
阿摩司满脸疑惑“她啥不容易了?”
阿摩司随手把面具摘了,露出一张清俊的小脸,鲜艳的金发也压不住身上冷冽孤高的气场,宛如神话中持金弓狩猎的神明阿波罗,有着一种脱离人间的神性美感。
习虚乌一时之间竟挪不开眼,短暂的人生里第一回遇见长有如此神颜的人。
阿波罗凑近习虚乌……从她惊艳的黑色瞳孔里欣赏自己倒影。
“阿摩司!”维维安扯住阿摩司的后领把人拉开与习虚乌的距离。
“你好好考虑一下!”说着维维安拽着阿摩司向机尾走去。
隐隐约约传来谈话“谁让你摘面具的。”
“那是一个未成年。”等等。
好好考虑?
习虚乌环顾四周,皆是昏迷的‘乘客’。
维维安可真民主。
习虚乌看向窗外,第一次坐飞机,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机舱窗外乌云滚滚,疾雷迅电下,机舱风挡发出可疑的龟裂声音。
习虚乌猛然扭头,寻找那两个外国人。
妈妈说打雷天不让坐飞机。
习虚乌麻药劲儿并没有过,灵力运转也缓慢异常,此时更是只能无助的企求那两个人的非自然力量可以对抗这恶劣天气。
“谁?!”
飞机剧烈晃动,维维安踢下了她的恨天高,赤脚从机尾走来。
阿摩司走在维维安后面,又带上了面具。
维维安走过来先是看了看前方的两个乘客然后就一把薅住习虚乌的脑袋,一瞬间,习虚乌所有的记忆都在眼前闪过,就好像她被解剖,全身赤裸的躺在手术台上,她僵硬的颤抖着,大脑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习虚乌看见了维维安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愕。
不知是飞机的轰隆声太过震耳还是维维安过于震惊,习虚乌只看见了她嘴巴一张一张的,说的应该是英语,习虚乌不知道她说了啥。
只见她迅速转身,扯住了阿摩司的胳膊。
习虚乌意识到维维安要放弃寻找罪魁祸首甚至放弃这群劫来的人。
习虚乌:维维安!维维安!
她嘴里被塞了一颗药。
下一刻,却在机身剧烈的振动中重重磕在机舱窗玻璃上,习虚乌忍住头晕,脚步虚浮的拿住一个不知道怎么滑到脚边的救生衣,勉强套在身上,就陷入昏迷之中。
飞机急速下坠中,习虚乌脖间的青玉叶子发出浅白荧光。
剧烈的震动,之后是一段漫长的黑暗昏迷。
然后,一点点白光出现,意识似乎回来了一点儿,但是并不完全。
习虚乌嘴里被人喂了什么液体,甜甜的,随后又再次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习虚乌看到了周围的一片狼藉。
她勉强支撑起来身子,百米开外是机舱碎片和碧蓝大海,习虚乌先摸了摸身子,除了耳朵里的渐渐减弱的嗡嗡声音,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也没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