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虚乌:“那你快放我出去。”
……
九顶山山脚
“唉……你们看……快看,这里有人。”
“是习虚乌吗?”
“习虚乌——”
习虚乌超大声“我是。”
武警官是此次失踪案件的负责人,她看到习虚乌虽然浑身狼狈但精神还算不错,很是松了一口气。
他让随队的医疗人员简单检查了一下习虚乌的身体。
“习虚乌,新普省平西市桥西区华洋小区,父亲习博,母亲习薇,是你吗?”
“是我!”
“身份证能背过吗?”
“背一下。”
习虚乌:我需要证明我是习虚乌吗?
她弱弱的背了。
武警官很快拨打了习虚乌妈妈的电话,告知情况,习虚乌也报了平安,告诉对方自己情况很好。
“你爸爸妈妈前几天一直跟着我们搜寻,今天由于低血糖晕倒才去医院输液,没想到这时候找到你了。”
习虚乌吓得连忙询问情况,武警官只能再三保证只是饭吃的少才导致的低血糖。
“你情况怎么样?能跟我们走吗?需要有人抬你吗?”
习虚乌摇了摇头。
武警官便带着习虚乌离开,只留下几个人检查现场环境。
习虚乌跟着武警官回到警局遇到了焦急等候在门口的习薇习博。
三人抱头痛哭。
“妈妈呜呜呜呜”
“西乌——”“西乌。”
武警官等几人心情平复后才敲了敲门走进接待室表示简单询问情况做个笔录。
习虚乌下意识隐瞒了秘境,这太玄幻了。
只说掉进了一个山洞里,找不着路。
她失踪的山叫九顶山,山洞确实不少。
习虚乌又浑身脏污,鞋子上湿淋淋,瞧着就很有说服力。
“为什么一个人去九顶山。”
武警官曾询问过习薇、习博,习薇:“她经常一个人去九顶山,离家不远,坐公交车就十几分钟。又因为在山脚下,没什么危险,我和她爸跟了几回就放任她自己去了。”
习虚乌停顿了一下,她认真思考“让我想想。”
这些天太精彩了,我为什么来九顶山来着。
“好像是在家做作业太吵了,我就拿着几张卷子来这里了,这里有凉亭,又凉快安静,挺适合写作业的。”
她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又迫不及待插了一句话,满是期待的望着武警官“你们可以说说小区里的大爷大妈吗?真的很吵。”
武警官点头后习虚乌又接着说“然后好像是作业做烦了我看见树上有松鼠就抓起桌上的试卷追着松鼠走。”
想把试卷给松鼠做窝……习虚乌看了看一旁担忧看着自己的爸妈,心虚的不敢说。
“然后我就走迷路了。”
她摸了摸身子,摸出一踏湿漉漉被揉烂又干了的纸质风干物,看着武警官“要吗?”
武警官看了又看,出于对证物的尊重,最后沉声“要。”
“呀——”习虚乌摸到什么,表情一下子变了“我手机呢。”
好像第一天就掉了,她一脸痛苦,最不该丢的东西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