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哲停在原地,回眸看向惊诧不已的女孩,清隽魅惑的唇角一勾:“阿瓷,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温雨瓷看到他径直朝她这边走过来,他俯身倾就,忽而半跪在她的办公椅旁,握住昨晚百般折魔祂的素白指尖,在手心轻捻把玩,像极了昨夜在炽熱的温渡下狂舞着扫落。
女孩的心脏怦怦乱跳,把责任推到他身上:“你不也樂在其中,怎么能只怪我一个人呢?”
“嗯?这么说你还是挺喜欢的。”傅星哲在清晨的时候不敢太恣抑,只能顺着她哄着她,在晨曦间掌朝时,随着番腾的蒗朝漫过礁石奉隙,再次把礼物送给她。
温雨瓷抿了抿唇,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乌睫轻颤,从他掌心里抽离出今晨肆溢妄为的小手。
她轻“嗯”一声,男人即刻覆上红唇亲了一下,似午掖很狠入亲的猎人贴在耳畔边低语:“晚上我们去J酒店吃饭,吃完法国菜再继续……”
温雨瓷倚在温热的怀抱中发愣,她昨掖太过尽姓,奈何某人刚刚尚投还想再拆壹盒却被她制止,直到早上才让他长过甜投,数白次分漓骤和,在月色下映照出比银河更璀璨的靡晏光影。
今天的工作任务繁重,傅星哲在百忙之中还要陪她加班。
温雨瓷圈住他的脖颈,温软地应声:“好吧,我陪你。”
一直忙到下午6点才结束,温雨瓷本以为傅星哲会带她去J酒店约会,没想到他还叫上了温屿白一起过来吃晚餐。
温屿白坐在雅致舒适的餐厅里,他看到他们俩来了,站起来朝温雨瓷招手:“阿姐,姐夫让我包场了。我昨天就打算和你一起庆祝,一直等到你今天忙完了才有时间相聚。”
温雨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你怎么没叫上棠棠一起来?我也有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傅星哲和她一起入座,他勾唇笑起来:“我让他别叫的,我今晚还有别的安排,是他自己非要过来凑热闹。”
温屿白倚靠在精致优雅的座椅上,挑了挑眉:“我只有一个姐姐,可不能让你就这么把她带到傅家去。”
温雨瓷疑惑地看向坐在身旁的傅星哲,狐疑地问:“你今晚不会要带我去见伯父和伯母吧?”
傅星哲握着她的手,十分温柔地笑了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温屿白看到他得意的神色,吩咐服务员先上菜品和红酒,撇撇嘴说:“姐,你别那么容易上他这条贼船。我和温雨晞小时候经常被他耍得团团转,姐夫也就是比我长得帅一点、高一点,实际上还没我亲和又善良呢。”
温雨瓷听得入神,正准备拿起酒杯小酌一口,傅星哲伸手挡住高脚杯,侧头贴到耳畔边低语:“要不让电灯泡先走吧,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温雨瓷想起昨晚他们被人围堵的场景,明白傅星哲和她的想法一样,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现在就和他去登记结婚。
她看向一脸好奇的弟弟,心领神会地说:“阿白,我待会儿想向哲哥求婚,你先回家吧,等明天他就是你真正的姐夫了。”
温屿白满眼惊诧,被同样深感惊讶的傅星哲催促着赶紧起身。
他边走边回头看向他们,完全挪不动步子:“姐,你上次不是被这家伙拒绝了吗?还来啊?”
说完他又看向仿佛恢复平静的傅星哲,皱眉威胁:“傅星哲,你要是再敢拒绝我姐,我马上把她带回家,再也不让你来我们家见她了。”
傅星哲拉着他的胳膊朝门外走去,黑眸漆深:“不用那么麻烦,等我办完所有的事,就会把她带回家。”
温雨瓷朝百般不情愿走的弟弟挥挥手。
傅星哲把温屿白送出去后,坐到温雨瓷的身旁,低声说。
“阿瓷,等吃完饭后,我带你去见昨晚的那帮人。”
温雨瓷心有余悸,十分冷静地点点头,她也猜到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了。
一个小时后,傅星哲开着车带温雨瓷来到她上次来过的一处健身大楼。
他昨晚派林声扬查出黎雪最近这段时间的行踪和来历不明的资金走向,如果不是黎雪表现得太心急,以至于露出马脚,他也不会这么快查到白栩湛和傅黎的真实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