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出的手势楚信的确是看到了,并一阵无语望天,一个沈菁带坏所有人啊!
怎么伸个大拇指的手势哪里都敢用!想到沈菁说拇指向上是夸人,拇指向下是骂人,想来这位安师妹没学到精髓,不明白她比出的……是个骂人的手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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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竹楼小院中,中年男人揉着脖子拉开门,不满地抱怨。
“怎么今天这么晚,主子都等烦了。”
门外,中年女人沉着脸,男人更不满了。
“还不——”他话刚开口,中年女人被推到一边,他看到了中年女人身后的人。那是一个高挑的漂亮姑娘,一身青袍,略微有点眼熟。
不等他想起来这姑娘是谁,姑娘已经一脚踹中他的下腹。中年男人惨号一声,弯腰佝偻着倒在一边翻滚。
沈菁满意点头,很好,果然不分种类,只要是男人都有同一个脆弱的部位。
懒洋洋缀在后面的楚信单手捂眼,嘴角弯出了个笑弧。
有四五个人闻声从屋里出来,一眼看到从门口踱进来的沈菁。沈菁一句话不说,上手就打了过来。
几个人都是修士,修为差点的都是筑基期,其中有两个和沈菁一样是金丹期。
沈菁从安漫漫处得知,离第一个弟子失踪已近一月,就连第二个被抓的弟子也过去了六个时辰,心中难免急切,出手全是杀招。
来前她已经用玉碟通知了还在南川探寻的申平等人,还给师傅发了传讯,她只要撑到他们到了就行。
楚信一直没有现身,沈菁不确信他是跟着安漫漫去了,还是已经趁她与几人打斗去摸另一条大鱼了。
尊者,能称呼尊者的都是元婴后期大佬,甚至是元婴之上。修真界慕强心理极重,从那位尊者的口气来看,对这位明王颇为不屑。
以目前战力来说,她与师兄和几位同门联手对付明王,应该有胜算。
退一步来说,她们就算打不过那个明王,只要撑到师傅回来救场,就能全部拿下。时间紧,任务重,她上手就是不考虑自身安危,不管不顾的打法。
几个男人被她的攻势吓住了,开始时难免有点畏手畏脚,直过了十几招才醒悟过来。
“你是谁?”一个男人大喝了一声。
沈菁以极快的身法同时攻击几人,不给他们布阵用符的时间,但同时她的体力也耗费的极快。
幸好当初为了省符纸,她天天爬山赶路,体力比寻常剑修更好一些。不过真要这么打下去,她有些吃亏。
“来收你们的。”眼神一转,沈菁笑喘了一声,说出的话杀气腾腾中还透出一点恶意。
她语声未落,锐利的长剑刺向一人下,体,那人脸色一变,急忙躲避。不想那剑势只是个恍子,半途诡异的一挑。那人只觉腰间一松快,一股凉风透进来。
腰带断裂,裤子垂落堆积在脚面上,他后退躲避的脚步一踉跄,绊倒在地。男人慌乱的先去拉了把裤子,然后脖颈又觉得一凉,一片红水喷出。
男人瞪大了眼睛轰然倒地,脖颈处喷出的血糊了他一脸,血红中凸出的黑白眼球鲜明可怖。
被同伴的死刺激,几个男人攻势顿了一顿,同时恶上心头。
“呸,你也算是正派!比我们还手段恶心!”一人啐了一口,持刀专往沈菁脸与脖颈上砍过来。
“杀你们还讲手段,你也配。”沈菁错身躲过,长剑刺向另一个空着手的人。不拿武器很有可能是符修和法修,以前玩游戏打团战时,大家都是优先干掉这类远程法师。
长剑刚抵上应该是符师的男人胸口,拿刀的男人又向她砍来。
沈菁没有躲避后撤,拼着后背暴露给敌人,将剑继续刺入,同一时间大刀破开她凝于后背的防护灵气。
一股裹挟着杀气的气劲擦着她脸飞过,击在持刀男人的眉心,他的额头出现一个手指粗的血洞。男人目中还带着要砍杀敌人的快感,身体僵了几秒,轰然向后栽倒。
沈菁:“……”
到了元婴就是牛,批啊!沈菁羡慕地咽了咽口水,顺便搅转刺入符师胸口的剑,男人口中吐出殷红的血,不可置信地瞪着眼。
咦?心都被搅碎了还不倒?
沈菁皱眉,踹了他一脚,站着碍事,她还有架没打完呢!
转眼死了三个人,一个金丹两个筑基!还活着的两个人一下生了退意,不再跟沈菁纠缠而是往竹楼退去。
刚被系统以铲除奸恶奖励了两分,沈菁杀上了头,提剑就追。
几道流光闪过,身穿青袍手执长剑的太虚宗弟子们到了。
“沈菁!”申平还未落地就喊沈菁。
沈菁错眼看了下申平,太虚宗弟子已围住了那两个人,她衡量了一下两个积分与师兄的安危,扭身奔向竹楼。“这两人交给你们了。”
楚信应该是进去了,刚才是他帮自己挡了刀,但竹楼里诡异的安静让她心中不安,一怕有陷阱,二怕楚信一心二用帮她时着了敌人的道。
二层的竹楼中空无一人,没有那位明王,也没有楚信!
搜寻了一圈无果,她出来时二人已被申平等人制伏,正在审问被抓的两名弟子下落。
一名浅色瞳仁细长眉眼的少女,揪着一个男人的衣领,俏丽单薄的小脸上是与之不相符的暴虐杀意。
沈菁看了两眼,默默站在旁边。
“里面什么情况?”衣袖被旁边的申平拉了拉。
她没动,轻声道:“什么也没有,人去楼空。”
“啊,那还不赶紧追!”申平急唬唬就要走。
“问出结果再说。”沈菁抓了一把只抓到了他的发尾,忙跟了一句。“我师兄已经追他去了,路上会留下标记,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