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戏人眼球的,是那张滴水樱桃般的樱唇,说话间,贝齿轻露,增添了几分俏皮和可爱。
纪淮狼狈的转过脸,故作镇定的去洗手台洗手,沙哑的嗓音却暴露了他真实的状态:“嗯,不红了,你还没跟我说你刚刚在看什么呢。”
这话题,转移的很是生硬,要是王迪和乔清泠在场,指定得笑出声。
不过云臻臻是个老实人,又抓起了黑豆脖子上的那块玉坠,回想起家里放在抽屉的那块,好奇又高兴的朝着纪淮说:“纪淮老师,黑豆的这个玉坠你是哪里买的呀,我跟你说,我有一块和这个一模一样的。”
“你说咱们是不是很有缘!”
一模一样?
不是眼熟,而是一模一样?
这个纪淮设想中的完全不一样,他的本意是想让云臻臻有记忆锚点,能够会想起曾经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想到,云臻臻那儿竟然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坠。
纪淮看向云臻臻,神色凝重,“臻臻,你确定是一模一样吗。”
纪淮的表情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严肃,自从她认识纪淮之后,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温柔的形象。
“真的一模一样!就是方向不一样,这块的图案和我那块的图案好像是对称的。”
“臻臻,可以的话,能把那块玉坠给我看看吗”,纪淮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没问题啊,就是可别给我弄丢了,这是一个小哥哥给我的,我都藏了好多年了。”
云臻臻虽然不解,但也同意了,毕竟看纪淮的表情,这里面像是有什么大事一样。
“小哥哥?”,纪淮依旧是温柔的询问,就是云臻臻感觉有点冷飕飕的。
“嗯,对啊,小时候遇到的一个哥哥送我的,不过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那时候不懂事,后来长大了一直想着要还回去,就是找不到人了。”
纪淮明了。
云臻臻是个孤儿,大家都知道,她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福利院出来的而自卑,反而很乐观。
她嘴说的这个小哥哥,很有可能是幼时在福利院的小孩儿,后面估计是被领养走了,所以才会找不到人。
他思忖片刻道:“臻臻,如果你想找到他,我可以帮你找找。”
这话一出,云臻臻的眼睛立马亮了,连连点头。
是啊,纪淮的人脉可比他广多了,找到的机会也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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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云臻臻和苏曦曦一起来到了剧组附近的一家私人餐厅,是纪淮推荐的,据说想吃什么都有。
大门很小,门牌上什么也没写,更看不出是一个餐厅。
苏曦曦狐疑的看着云臻臻,“臻臻,你确定没走错路吗。”
周围都没什么门店,路灯也在大老远,只有门前挂着一只红色的灯笼,秋天的傍晚风簌簌的,带来一些凉意,云臻臻不禁打了个寒战。
“没错,应该是这里啊,纪淮老师说这家做的菜很好吃,而且门前挂着个灯笼。”
两人神情紧张,敲了敲门,还好没多久就有人来了。
开门的是个中年人,个子不高,穿着一身中山装,面上和蔼,看着两人:“是纪淮让你们来的吧。”
随即,又话音一转,看向云臻臻,笑盈盈道:“你就是臻臻吧。”
“是的叔叔,是纪淮老师让我们来的,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是云臻臻的?”
云臻臻睁大眼睛,好奇的看向他。
“哈哈哈哈哈,因为纪淮小子说,哪个看起来呆,就是臻臻了。”
“扑哧”
是苏曦曦,正捂着嘴憋笑。
云臻臻鼓着嘴看看向她,气的呆毛差点立起来。
“来来来,别气啊臻臻,纪淮小子还说了,今天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保准你吃的开开心心。”
两人走进内室,才发现里面大堂没有桌椅,只摆了一些装饰。
吃饭的地方全是小隔间,倒是别有洞天,每个小隔间都有自己的名字,以“花名”命名,非常文雅,里面的布置也不一样,都以各自的花做出不同样子的装饰。
比如她和苏曦曦的房间,就叫“天竺葵”,墙面是浅豆沙色,壁上的装饰画里,天竺葵花瓣层层叠叠,餐桌中央,摆着一红一白两盆天竺葵。
甚至连餐具上,都刻着若隐若现的天竺葵叶脉纹路。
苏曦曦嘴角抽搐,看着面前正一脸惊叹的小呆子,又无语又好笑。
无语在纪淮暗戳戳的表达,好笑在云臻臻对感情迷迷糊糊的状态。
纪淮的这些手段,不直接告诉这呆子,估计几年她都不会懂。
两人等菜的功夫,那位叔叔已经去了后厨,先是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纪淮小子,你眼光不错啊。”
“叔叔,臻臻她胆子小,你别吓到她,还有,她爱吃牛肉和海鲜。”
“行了,你难得找我一次,肯定给你招待的妥妥的,不然你姨又要让我跪搓衣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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