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泠被云臻臻的小色鬼模样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会有这么喜好颜色的人呢。
云臻臻假模假样的点点脑袋,手依旧诚实的点开了最新的纪淮消息。
[纪淮工作室发文称纪淮只轻微脑振荡,无其余不适]
底下粉丝和路人也挺热闹。
纪淮的小迷妹:[呜呜呜,太好了,这几天担心死了,淮哥好好休息]
一滴雨水:[幸好幸好,道具组工作人员等着追责吧,这么危险的事不再三确人,明摆着就是工作不认真]
…
云臻臻随意的刷了几个评论,确认帅哥的脸完好无损,心满意足的退了出去。
乔清泠没好气的别过脸,“好了,我先走了,我估计再过几周要复工了,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别老打游戏,要准备进组了”
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声音低沉起来,盯着云臻臻的眼睛,磨刀霍霍:“还有,别背着我偷偷点外卖,要是被我知道,你懂得..”
说完,就理了理衣服,踩着恨天高离开了病房。
云臻臻心虚的摆手告别,想到购物车里的炸鸡汉堡麻辣烫,摸了摸鼻子。
要不..还是不吃了吧?被发现了,会死的很惨的啊啊啊啊啊!
这边云臻臻寂寞的躺在床上看电视,她嘴里差点破相的纪淮正靠坐在病床上,手里摸索着一块通体呈青白色的玉坠,红绳被做短,刚好可以系在纪淮手腕的长度。
王迪刚进门就看到纪淮看着手里的玉坠,沉默不语的样子。
他挠挠头,头一回有这种不知道所措的感觉。自从纪淮醒过来,平常不爱玩手机的人突然就一直盯着手机。
像是在等什么电话。
然后没过几天就不盯手机,反而盯着玉坠一直看,话也少。还一直奇怪的问一个问题:有没有人找他。
这样的纪淮,看的怪让人难受的。
王迪深吸一口气,脸上挂上笑,拎着保温桶放到床上。
“阿淮,吃饭了”
纪淮看着面前的三菜一汤,鲫鱼豆腐、虾仁蒸蛋、清蒸鳕鱼、蒜蓉西兰花。
全是臻臻喜欢吃的。
纪淮眼神微黯,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痛,自他心底翻涌而出,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直至喉咙,喉结不自觉滚动,想吞咽下这份无人能懂的苦涩。
他坐直身,草草吃了几口,感到肚子被填满,就放下了筷子。
王迪眼见着,扯了扯嘴角,笑得很难看,“就不吃了吗,你最近喜欢吃的太少了,医生说得多吃点好得快”
纪淮抬眼,什么话都不说,无声拒绝。
王迪无奈,他是真的不知道纪淮怎么了。
“行吧,手机在身上,饿了你就找你家大厨,你小子运气好,只是轻微脑震撼”
王迪一边收拾,一边说,
“还有啊,《求道》出这么大事,剧组这边完全要负责任,你要是想多休息几天,这戏我们就不拍了,咱们账户上也出的起违约金,就安心等着拍《为皇》”
纪淮这次倒是没沉默,反而回应很迅速,“继续拍吧,这个戏..,我想拍完”
王迪无声的摇摇头,叹笑,“我就知道,算了,你要是愿意,在修养两周就返工了,刚好听说演观月那个演员也醒了,也省的李导找新演员还费时间”
纪淮嗯了一声,把手里的玉坠挂回手腕,翻开平板看起剧本。
没一会儿,又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欲言又止的王迪,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
你怎么还在这?
王迪气笑,气哄哄的拎着保温桶头也不回的走了。
再关心纪淮这小子,他就跟他姓!
随着王迪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纪淮摸了摸左手的玉坠,犹豫了很久,关掉剧本,点开通信软件,找到一个人,发了一串消息过去。
[李砷还在你们村里吗]
发完,纪淮一直崩着的身体微微弯曲,双手颤抖,他紧紧抿着唇,苍白的肤色让他看过去充满了脆弱感。
他不知道,李砷给他的答案,是好还是坏。
但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