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就可以解释了。
纪淮抬眼看去,嘴唇紧抿,手紧紧的握住茶杯。一旁的臻臻也期冀的看向和阿婆。
阿婆慢慢地喝了口茶,温和道,“如果没看错的话,你应该只是魂魄离体,至于要怎么回去,就得问问李砷了”
听到这个已经属于意外之喜,臻臻不求阿婆能帮自己回到身体。
臻臻很开心,想到自己有可能还活着,心里就像炸开了花,和纪淮在院子里帮阿婆摘菜,一边哼歌,不时的原地蹦跳几下。
纪淮也很开心,自从年岁渐长,他依旧很久没现在这样,像一个毛头小子似的,时不时拿粘着泥的手蹭一下臻臻的鼻尖。
臻臻很卖力的反击,甚至还把白菜里的毛毛虫悄悄放在纪淮的手臂上想吓他一跳,没想到纪淮一点反应也没有,捏起肥嘟嘟的胖虫子,还评价其吃的很好,营养非常到位。
在不大的院子里,臻臻一会摘菜,一会儿又叫纪淮推她荡秋千,笑声不断。
纪淮随她心意,只要不做危险的事,他都陪着她做,就是乐意看着臻臻开心快乐的样子。
天色渐渐暗下来,臻臻瞧着李砷还没回,就跟纪淮提议出去转转。
村落确实不大,他们沿着小坡走了没多久就到了山脚下,那里有一片开满了野花的草地,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从中穿过。
臻臻快步向前,蹲下去玩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纪淮站在不远处看着面前的一幕,感受着傍晚的微风,内心平静。
突然,他余光撇见一个小姑娘在不远处山脚的树下站着。
他轻轻喊了一声,示意臻臻抬头。
小姑娘估计七八岁的年纪,梳着羊角辫,身上穿的看起来像是旧衣服,不过洗的很干净,皮肤白皙到几乎透明,正困惑的看着臻臻,对一旁的纪淮视而不见,
臻臻感到不同寻常,正要开口询问,就看见小姑娘突然消散再自己面前。
她惊了一下,连忙起身回头找纪淮,而纪淮也在第一时间来到臻臻身边。
“纪淮,你有看到吗,是我眼花吗,刚刚那边是有个小姑娘吧”
“嗯,我也看到了,别怕”,纪淮冷静道,语气很温柔,带着安抚。
他们正想上去再探查一下,就听见山上传来簌簌声,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肤色很黑,身上斜挎着一个布包,穿着类似道袍的衣裳,布包上还挂着一只铃铛。
很奇怪,走路间,铃铛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李砷?”,纪淮轻声自语。
臻臻听见了,好奇的看过去。
原来这个就是李砷吗?看着像是得道高人。
此时李砷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眯着眼睛看向纪淮,“小淮?你是纪淮吧?你小子怎么来这儿了”
一开口就大大咧咧的不靠谱模样。
纪淮嘴角微抽,叹了口气。
这人怎么还跟小时候第一次见他一样,开口就很不靠谱的样子。
还没等他说话,李砷就咋咋唬唬的围着臻臻一脸稀奇,嘴里还啧啧有声。
臻臻这样外向的姑娘都被整的一脸蒙圈,求助的看向了一旁的纪淮。
好在李砷很快就正经下来,和颜悦色的说,“淮小子,为了这姑娘来的吧,怎么,追到人家了吗”
此话一出,不仅是臻臻立马脸红成了屁股,连纪淮都忍不住呛出了声。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我现在就是借住在纪淮家里,算..算朋友吧,是吧纪淮”,臻臻连忙摆手解释。
哦~,还没追上~
李砷一脸嫌弃的看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纪淮。
长得帅有什么用,喜欢的姑娘都追不到。
“咳,好了,来说说来找我什么事吧”
不过这会儿臻臻不着急自己的事儿了,她更想知道刚刚那个小姑娘去哪儿了。
“李师傅,刚刚这儿有个小姑娘,突然消失了,您看到她了吗”
李砷听到这话,笑脸也慢慢淡了下去了,整个人都沉默下来,“那小姑娘叫小花,前几天在山里迷了路,失温后留在山里了,找不到家就投不了抬,我上山把她带下来的”
听到这话,臻臻和纪淮默契的安静下来,替小姑娘的短暂的生命感到遗憾。
很快李砷又恢复不正经的样子,“哎呀,走走走,先去和大姐那,吃了饭,等吃饱了再慢慢跟你们说你们的事儿”
毕竟一顿不吃肉可难受得慌,他都吃了一天的白饼子了,实在想那一口闷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