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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库小说网 > 大唐辟珠记同人合集 > 第19章 【七瑛】吃醋

第19章 【七瑛】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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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人相爱,吃醋之事常有,其中李元瑛常有而霍七不常有。

此事起源于赌坊的一场赌局。

与以往的赌局都不同,这次赌的是皇帝会选哪家贵女为后为妃,仿佛立后选妃一事已然确定。

霍七刚好赶上这场热闹,想到自己又有两三个月没见心上人,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实在不够尽责。又因输钱输多了,久赌成精,霍七一眼便看出了这场赌局的不对之处。

她从怀中掏出一把钱,数也不数,拍在往赌桌空白处,不羁一笑:“我赌皇帝不选。”

全场哗然,群情激奋,赌坊不得不加上“不选”这一选项,只是无人相信堂堂天子会一个后妃都不要,最终除了霍七竟无一人在此下注。

择日不如撞日,霍七忽然很想见李元瑛,当晚就入宫,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起初一年进宫,她为保稳妥还会易容,恶心了李元瑛不下三次,后来蜃楼步越练越好,别说李元瑛,霍七自己也不想再顶着别人的脸来幽会心上人了。

记得某□□//好,她又一次控制李元瑛的身体,逼迫他出声:“唤我的名字,不然你今晚一次也别想……”

李元瑛本是恼怒到活色生香的一张美人面,往日紧咬牙关或小臂,出血了也不肯,那时不知是气晕了,还是提前想过如何应对,竟蓦然一笑,挑眉道:“黄孝宁。”

霍七:“……”

她那天入宫就是易容成了黄孝宁。

霍七轻车熟路地摸进李元瑛的寝殿,没看见人,先在李元瑛看书的地方发现了几卷展开的奏疏。

据她所知,李元瑛有专门办公的殿宇,从不把奏疏带回寝殿。看这几卷奏疏的状态,显然是被人只看了开头就摔在桌案上。

想了下这个亲眼见过多次的画面,霍七无声笑了笑,目光落在奏疏的内容上——什么事非要追着他到寝殿也不放?

霍七跟着韦训苦练轻功的同时,文化这一块也耳濡目染,获益不浅,最起码奏疏上的字已能认个七七八八。这还真是跟李元瑛睡觉有关的事,其中所有姓氏,她皆在赌坊见过,下注的人都不少呢。

啧,怎么不配幅画像一起送来?这些个狗官一点不会办事。

霍七卷上奏疏,按照李元瑛的喜好整齐放好,才悄无声息往床榻处去。她已听到美人的呼吸,走近些才觉出几分特别。

这声音更像是低喘,时急时缓,隔着几扇屏风,也能隐隐闻到熟悉的体香和……腥味。

霍七立时止步。

看来这次不是朝臣自作多情,难怪李元瑛会放任这个消息传入民间,还闹得这样沸沸扬扬。

霍七好奇李元瑛会看上何等佳人,又怕吓到佳人,更怕给李元瑛吓气吓//萎。生气还好说,她总能哄好,哄不好还能跑,若是萎//了,以后就连她自己也吃不着了,得不偿失。

可是她每次入宫前都会精心准备,用很香很贵的澡豆洗浴沐发,此刻头发还没干透呢。她还特意给他带了西市的樱桃毕罗,听小光头说公主当年在路上惦记这个都惦记出事了,兄妹口味想必差不多。

要她就这么转身离开,好不甘愿。

霍七抬头看了眼房梁,忽然腾身而上。不能加入,难道还不能偷看?等他结束,等佳人离开,她再跟他玩,先来后到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在李元瑛这里,她也愿意遵守。

不想床榻上根本没有其他女人,男人也只有李元瑛一个。

霍七第一个想到的是,她的内力还没恢复如旧吗,怎么连周围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都分不清了?被师兄师姐知道又要挨骂了。

所以,刚刚是李元瑛在……自力更生?

霍七不止一次想过,在她没有进宫的大把时间里,李元瑛睡得好不好,平时都做些什么,会不会时常想她,就像她一样。三年来,她笑嘻嘻问过多次,李元瑛要么装听不见,要么顾左右而言他。

即便李元瑛今夜这样,也代表不了什么。她一个人想要了也会自力更生,比如之前假扮李元瑛在幽州的三个月,她穿着他的衣服,戴着他的脸,用他的声音说话喘//息,面对从燕都坊搬来的全身镜……他此时此刻,也会这样一边想着她一边潮起潮落吗?

霍七郎血/气/方/刚,眼见耳闻又被似浓似淡的气味包围,实在难以按捺。正考虑怎样才能既让李元瑛知道她来了,又别吓到他,衣襟里揣着的装有樱桃毕罗的纸包掉了下去!

李元瑛正在紧要关头,霍七忙跳下去接,纸包是接住了,她的腿脚却打了滑,没能勾住房梁,整个人直直地落下。匆忙间,她只能扯住自房梁垂落的帘幕,又听呲啦一声。

霍七就这样举着纸包,缠着帘幕,半空中勉强踩了蜃楼步,才轻轻摔在床榻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也还好帝王龙榻足够大,她没有摔在李元瑛身上,让一代英主死于偷/情未遂。

李元瑛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便睁开眼,入眼即是手忙脚乱的霍七。他却来不及手忙脚乱了,又惊又慌又羞又恼之下,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在这一瞬冲上巅峰。

趁着李元瑛短暂失神,霍七一手拆开帘幕,一手解下衣服,将纸包好好放在一旁,然后扑了上去,连嘴带手,不给李元瑛任何发脾气的机会。

几番沉//沦与清醒,等热情告一段落,李元瑛想愤怒也没力气了。

被霍七喂了几颗樱桃毕罗和水,李元瑛靠在软枕上沉默地瞪她。回想起霍七方才看到的情状……当时李元瑛闭着眼也能看见一个霍七郎,他若真追究起来,颜面尽失的还是自己。

霍七也喝了点水。想起赌坊见闻和奏疏,今晚虽然没别人,不代表以后也没有。霍七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不想来得太频繁,也就不能阻拦李元瑛找寻自己的新生活。

或许又到了该分手的时候。霍七从不善始善终,习惯了始乱终弃,这一次却想好聚好散,于是打着商量问道:“老七今后还来吗?”

这话在李元瑛听来就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李元瑛看向别处:“……你不想来便不来。”

“刚刚还很快活,怎么又生气了。”霍七贴上去,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轻拍李元瑛的肩膀,“圣人是要选妃的人了。”

李元瑛扫了霍七一眼。

“老七又不会未卜先知,不知道你去哪个妃子房里睡觉。后宫这么大,我找不到还好,万一误打误撞找到了,你们又正在对周公行礼,我是喜闻乐见,大可加入,你妃子怎么办,你又要生我气了。”

李元瑛听得眉尾直跳,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老七考虑得如此细致周到,尽可能体贴圣人,圣人倒好,说得好像老七来去自由,全凭自己喜欢,丝毫不顾圣人似的。”霍七啧啧道,“还骂老七。”

“不是吗?”李元瑛冷笑一声,“难道我说来,你便来,我说不来,你便不来了?想必是绮罗郎君终于玩腻,那从今以后不来便是,何必故意问我?你需要我说‘不想’,从而心安理得地不来吗?”

“那圣人到底想不想?”

“想如何,不想又如何?”

“若是不想,老七只是听话;若是想,为什么要说不想?”

“……”

霍七笑道:“圣人大可以学学公主,坦诚一点,想老七的时候也在哪里挂点什么,老七看到了,一定马不停蹄前来。到时圣人若是只想与老七幽会,那就还在这里;若是要带妃子一起,最好也在这里,临时认路怪麻烦的,别让妃子等太久了。”

李元瑛忍无可忍:“不怕我布下重弩,请君入瓮?”

“入瓮做什么,跟在浴桶里有什么区别吗?”

李元瑛不由得想起浴桶那次,霍七起初荒唐气人,后来又很温柔。热气朦胧,温水激荡,扬汤也不能止沸,他面上冷淡,耳根发红:“……是事先设计抓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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