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斯内普教授没有搭理辛迪。辛迪非常理解。
第二天,依然没有动静,她不以为意。
直到第一周结束了,没有任何动静,没有眼神,没有暗示,什么都没有。辛迪沉不住气了。
“斯内普教授还是没找你吗?”课后间隙,有求必应室里,金妮关切地问辛迪,她的笔友也在焦急地等待后续。
“一点都没有!”辛迪忿忿不平,“魔药课上我一直盯着他看,他根本不看我,还因为我操作时分心扣了五分。刚开学就被扣了五分,我差点被那些斯莱特林们用眼神骂死。”
“呃,那课后呢?”金妮追问。
“地窖办公室没人,教师休息室也没人。好在我怕引人注意,特定准备了几个问题问斯普劳特教授。白天实在太忙了,晚上找教授感觉不太好。”辛迪说着,一边摩挲着手中的笔。
这只白金笔是她的新宠。看到它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自己“栽了”——什么延迟满足,不存在的。她必须拥有它,就现在。
看着漂亮亮闪闪的笔身,辛迪目光痴迷,摩挲再三,还是忍不住捧着笔连亲几口:“我真是太爱你了,我该拿你怎么办?”
金妮和赫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从一开始的瞠目结舌到现在的麻木。习惯,真是很可怕。
“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物癖吧?”
赫敏怀疑地打量金妮。
“我很正常。”金妮赶紧撇清。
“好的,好的,先把你的‘爱人’放一放。还是先确定下斯内普教授有没有收到信吧。用猫头鹰?”赫敏有点无力地揉了揉额角。
“信我已经写好了。”辛迪掏出一张纸,“我用我亲爱的写的,那种书写的顺滑感真是绝了,你们真应该试试,书写是一种享受。”
赫敏平淡地接过那张一看就是笔记本上撕下的纸张:“嗯,重新写一份。记得用羽毛笔。”她在辛迪面前放上一张空白的羊皮纸。随即一挥魔杖,纸张窜出火苗,转眼就烧成灰烬了。
“啊——我写得那么好看的。那字就这么从笔尖流淌出来,真如流水一般淌到纸上~”辛迪有点惋惜。
“没事的,”金妮安慰道:“本子还很厚,你可以尽情地写。”
“这种东西在斯莱特林太敏感,你要放好。”赫敏每次都会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