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生常谈,一点新意都没有。”辛迪刻薄地点评。
“下一题,显性药水的顺序是什么,为什么蝙蝠翅膀要磨成粉?”不等对方反驳,辛迪继续下一个问题。
对面停顿了一下,但还是给出答案,只是字迹比之前用力,纸面有轻微凹陷。
“这种配方其实有更高效的变体,可惜你们魔药教授不会教你们。”最后他加了一句。
“你懂什么,用最简单的材料制造出有用的魔药才是高手。”辛迪不理会这种暗戳戳的勾引。
“你很有想法,这么多年我没碰到第二个有这种想法的人,真高兴能认识你。”里德尔再接再厉。
辛迪正想写“说点我不知道的”,笔尖停在纸面上。
等一下。
她在回应他。不是在提问,不是在索取答案,而是在对话。
她差点就踏进去了。
“下一题,当荧惑与太白金星重叠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什么是荧惑?什么是太白金星?”笔记一字一句,写得很艰难。
“连这个都不知道,呵。”第二回合结束。
接下来的日子辛迪继续和笔记一来一回的问答,笔记比AI还好用,就是经常夹带私货,
“这是一本很老的书,霍格沃茨图书馆禁书区就有。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具体的书架编号。”
“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魔咒,但是教授怕你们控制不住分寸。”
“你的想法很好,我有个提议。”
辛迪一开始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有了防备就不怕蓄意勾引了。
一天做作业时,她遇到了一个有些困惑的问题。手比脑子快——她已经翻开了笔记本。
她的动作僵住了。
她没有先翻课本。
她甚至没有自己思考。
她像被人在后脑勺敲了一记,瞬间清醒过来。
依赖是会上瘾的。
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对方。她得意洋洋地一步步踏入陷阱而不自知。
一秒都不耽搁,辛迪带着笔记本又把斯内普教授堵在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