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先晋升修为吧,我会为你护法的。”
闻言,她感受了下丹田,确实灵力溢出,有了晋升迹象。
不多言,小心将古籍放在边上盘腿坐下。
宋元琛见她进入佳境,思考一瞬,为她设下结界,留下一道神魂后离开了禁制。
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之前的家。
这里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刚踏进一步,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道阵法设在了阿梨的房间。
他心跳猛地加速,脚步不由得加快。
只见阿梨的大门敞开,屋内的人坐在地上郁闷。
因为是背对着宋元琛,所以邬梨并没有发现外面多了个人。
她正郁闷的戳着小八的头,“我真是搞不懂了,这么怕那群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干什么,他们又不能修行蛊虫!你一口一个不就好了吗!”
说的话倒是惊天,可见本事之大。
这会儿宋元琛倒是没刚才那么紧张了,这孩子还是心大。
眼前阳光被人挡住,邬梨不悦回头,“你又回来干——”
声音突然止住,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阿……阿爹?”
宋元琛手微微颤抖,被她这声爹叫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收住,“是我——”
“你怎么变这么老了?这长长的胡子和白头发是怎么回事?还有,阿娘死活都不愿意说你去哪儿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去找你,要不是回来寻你,我才不会被她设计困在这里呢!”
她框的一下一堆话砸了下来。
弄得宋元琛有些哭笑不得,但提起邬禧,也是眼眶一红,“你阿娘,有自己的顾虑,你……”
深呼吸一口气,“阿梨,这些年,你可曾怪过阿爹阿娘?阿爹知晓的时候,你已经被……是阿爹不好……”
他羞愧的低下头,不敢抬头去看自己的孩子。
怕看到那对眸子里溢出失望的神情。
邬梨沉默了一会儿,别开脸,别扭开口,“怪肯定是怪……但就像你说的,阿娘有自己的顾虑,兴许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离开才是最好的方式……
不过,我也过的很好就是,至于阿爹你……”
她快速扫了眼宋元琛,在对方看过来的前一秒又收回去,“我肯定是不怪的,毕竟阿爹也是不知情。”
这番话,让宋元琛更加愧疚了。
“我的阿梨被教的很好,阿爹很欣慰。”
“那你倒说说,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阿娘提起你总是不说话?”
他挥挥手,周边的阵法无声无息的散去,没有惊动邬禧。
这下邬梨不乐意了,“这阵法我能解!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他一噎,他这不是解开了方便说话吗!
试探着开口,“那阿爹再给你弄回去?”
她瞪着他,讪讪摸了摸鼻尖,从容地哄道,“阿爹知道你本事大得很,这不是想早点和你出来聊聊天嘛,原谅阿爹呗,瞧,这是什么?”
说着手上多出了一块糖,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
闷闷的从他手上拿过糖,“好嘛。”
“阿爹这些年,都在禁制书屋里。得知你被送离,阿爹很生气,气到头上和你阿娘吵了一架,就去了书屋,后来冷静过后,知道你阿娘也不好受。
但你也知道,我俩就是两个臭脾气,一直犟着不低头,也就是今天,我听到她说你回来了。
我知道她是说给我听的,又从你同伴口中确认了是你,于是我就出来了。”
摸了摸邬梨的头,他观察过,阿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一针一线缝制的,虽说是照着南疆给的样版,但总归不是南疆的材质,一瞧便知道对方用了不少心思。
想来阿梨离开南疆后,寻到了一个好的大家。
“好咯,阿爹此行是溜出来的,不久后就得回去。对啦,你朋友已经找到了那本古籍,如今正在闭关晋升,还不知道要多久。
嘘,我也看不惯那群背后使阴招的长老,你坐上圣女之位,可得好好大杀四方啊!记得不要伤到阿娘。”
“我肯定不会伤了阿娘,这你到放心,不过,你既然替阿声护法!你怎么还溜出来!赶紧回去!”
他心似被万箭穿心,捂着心口,“真是无情。”
仿佛已经看到之后她带着爱人来到自己面前,为了他和自己叫板,“喂!你赶紧同意!”
邬梨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直到宋元琛收起神情,带着不舍得情绪离开,“阿梨呀!爹会看着你大杀四方的!”
周围安静下来。
仿佛刚才他的出现只是一场幻觉。
不过幸好,自己爹还活着。
后日,对决赛正式开始。
邬禧坐在高台之上,淡漠的注视着底下兴奋的孩子们。
“这届苗子都不错,也是听话的,你们猜猜神会选择哪个?”
“神的想法岂能是你我揣测的,坐等结果吧。”
“我倒是想知道邬梨的水准,说不定她会成为新的圣女呢。”
“那丫头本事确实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