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执着?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岑老不禁有些好奇。
“很重要,事关我的死。”
“死?你如今这副模样,半活半死,还在乎死因?你丢失了一段记忆吧。”
她顿住手,眼神警惕起来,“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必装傻,我没什么恶意。”岑老摆摆手,“你这傀儡身,神魂投递,若是离了这躯壳,你也只剩死了。”
【大大!别听他瞎说,不是这样的!】
006突然出现,语气焦急,她压下心中疑惑,没有叫人看出任何不对。
“您说的我丢是一段记忆,又是什么意思?”
“你心里清楚,老夫不才,看出了点门道,没想到,说中了。”
他不慌不忙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放回去书,江声继续翻看下一本,“如您所言,我或许半活半死,活这么一遭,又失去了记忆,我总要弄明白,为何我会变成这样吧。”
“真相很重要吗?”
“很重要。”
沙漏还在继续流失,岑老看了眼,说着别的话,“算算日子,我的女儿应当生的亭亭玉立了吧。”
“您还有女儿?”她分出一缕神识落在他身边。
“对啊。”岑老苦涩的笑了笑,“可惜我见不到她,不知她过得好不好。”
“为什么见不到?”
“你这怪丫头,怎么,想和我套近乎?”岑老一眼看出了她的小把戏。
江声笑笑,“确实有这意思,但您不上套。”
“这是这树屋的规矩,我不能多说,你只能自己寻,除非你能说动我。”
说动?那还是算了吧。
她不会说话,怕说多了惹得人烦。
想了想,想到了刚才出来冒泡的系统,“006,你能帮我吗?”
【呃这个……大大我不能帮你哦~】
“你又是为什么?”
【系统不能出来呀!】说完它就离开了,速度快的拦不住。
算了,她还是多动用神识找吧。
只是,这系统最近可太安静了。
岑老看着她忙活的背影,看着看着,意识就有些昏沉。
索性窝在了摇椅里小憩。
——
待到所有人都交卷,已经到了正中午了。
第一场还是比较简单的,十个人都没有出局。
还没来得及休息呢,就听到邬禧宣布第二轮考核开始。
邬梨伸懒腰的动作止住。
她现在无比的庆幸自己刚才提前交卷了,于是有了这么久的休息时间。
面试是单独的,按照刚才答卷的成绩由高到低进去。
笔试第一是邬梨,第二是阿水……
阿水盯着她,放下狠话,“这都看不出什么,第三场我一定要打赢你!”
“哦。”她懒懒回道。
阿水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口气上不得下不去。
“小阿梨。”朱长老摸摸她的小脑袋,“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邬梨笑而不语。
“等等!我有异议!”
话音落下,引得人纷纷看向说话人。
是参试者中的一个,邬梨想了想,好像是叫阿云?
“你有什么异议?”朱长老脸色不变,慈祥的看着她。
这么多人的注视,阿云不自在的攥紧裙摆,硬着头皮道,“她不是南疆族人,从没在南疆学过蛊术,这么多蛊术得知识,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
“朱长老,恕晚辈话难听,我怀疑您和圣女为她透了题。”
阿水瞪大了双眼,“你疯了吗?”
“阿水姐姐,我知道你也这么想的。”
“谁告诉你我这么想的,别随便揣测人好吗?”阿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阿云也不恼,“反正我话也说了,人也得罪了,还请长老和圣女,给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