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人声音沙哑,母女俩纷纷别过头。
来人是南疆的另一位长老,姓朱。
少时经常来寻邬梨父亲,也是长老中待邬梨最好的一位。
朱长老敛着笑,“好久不见,小阿梨。”
邬梨眼里划过一抹欣喜,“朱叔,好久不见!”
“阿禧,小阿梨的巫蛊之术在你之上,我看见了那条大虫,尖锐毒牙,又护主,按照族内规矩,南疆后人皆可参与其中。”
“长老……”
邬禧还想说什么,却被朱长老打断,“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下,交届之日只剩下三日,好些准备吧。”
长老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把话咽回肚子里,揉揉山根。
邬梨没走,她还盯着树屋,禁制不知何时重新攀上。
“不必担心,禁制唯有圣女能打开,里头的丫头不会有事。”
得到回答,她松了口气。
扭过头,眼里全是势在必得。
*
第一宗山后。
沈岐已经被挂在这里两天了,他闭目养神,却分出一缕神识落在不远处。
沈知寒每天做的事都很单调,除了雕刻傀儡,就是用那种眷恋的眼神看向冰棺里沉睡的人。
而就在今天,山洞里迎来了一位客人。
陆时砚被捆着丢进了洞里,丢他的正是新任掌门柳絮。
这些天的第一宗也不好受,掌门死讯传回,在得知是沈岐所为后,宗门上下气愤不已。
可沈岐突然失踪,没有人找得到,于是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柳絮看准时机坐上了新任掌门。
这一切都是沈知寒暗中操作,他并不缺手下,也并不需要手下。
不过都是各取所需。
“去你的,丢你大爷跟丢垃圾似的,你这女人懂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柳絮眉心一跳,忍不住伸腿踹了一脚陆时砚,“怜香惜玉?谁是香谁是玉?”
“本大爷!”陆时砚忍着疼。
她轻嗤一声,转过头,看到了被束缚住的沈岐,眼神滑过一抹贪婪。
下一秒,飞刃擦过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深入身后的石头。
血液顺着伤口流下,她却无暇顾及伤口,单膝跪在地上,掩下眼底的情绪,“尊上恕罪!”
突然的变故让陆时砚哑了声。
沈岐睁开眼,看着地上求饶的女人,轻哂,“沈知寒,你训狗真有一套,可你这养的狗,也不怎么听话么。”
沈知寒没说话,倒是柳絮炸了,“沈岐,你骂谁是狗?!”
“谁应谁就是。”
“你这张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毒。”
“过奖。”
她压下翻涌的怒火,“尊上,她们已经进入南疆,想必出来后就知道您的打算了。”
她们?
沈岐心下思索,难不成是江声和邬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