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手都扣红了。”她视线落在她的手上,略显无奈。
闻言,她连忙松开手。
过了许久,她低垂着脑袋,“实话说,我并没有准备好回族的准备。”
“当年她赶我离开南疆,那一幕还历历在目,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是欣喜还是不满,邬梨不知道。
其实说到底还是害怕吧,害怕看到那双失望的眼睛。
“南疆一族,历年来长老们都会筛选出一位圣女,名义上是一切以圣女为主,而我的母亲,就是被挑选出来的圣女。”
圣女实质上并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连婚姻都受到约束。
邬梨的母亲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并不想邬梨走上这一条路,于是出生就对外声称生下的是男孩。
就是当年为其接生的人都被她母亲毒哑。
可是她没想到,邬梨的天赋远超自己,意识到这一点,她母亲严禁她触碰到蛊术。
“她越不想我做什么,我偏偏要做什么,直到有一天,我偷偷养了蛊虫,被人发现了……”
那个女孩的父亲是其中一位长老,他不满邬梨母亲做圣女已经很久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
年幼的邬梨等来的不是母亲的维护,而是驱逐。
“族内明令禁止男儿不准修行巫蛊,你私下养蛊,违背族内规矩,驱逐出境。”
小邬梨眼眶红红,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女郎为何要扮成男儿模样,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护她……
她想控诉母亲,却被身边的婢女死死捂住嘴。
临到最后,她所有的东西都被打包好,除了巫蛊之类的东西被收回外,她被赶出了南疆。
她恨吗?当时恨吧。
随着年龄大了渐渐能理解她这么做的意义。
邬梨扣着手指,“她是想借此机会送我离开,天地广阔,不想我在南疆局限,可偏偏我还是走上了蛊术之道。”
江声拉住她的手,“可事实也证明,你的天赋很好,在蛊术这一条路上,你做的比任何人都好。”
“阿声……”
“不然怎么会炼出小八这等凶兽。”
听到这话,她连忙收回手,有些心虚,“那什么,天色很晚了,我困了……”
江声哪儿听不出这家伙在转移话题,本来是在正常不过的夸赞,看她反应……
“阿梨啊~”她猛地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我不过在夸你,你流什么汗啊?你在心虚吗?”
邬梨伸出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虚汗。
“哪……哪有……”
“话说,我还没问沈岐究竟做了什么,才让你去当山匪头子……”
吞咽口唾沫,“阿声,我真困了……要不……”
“嗯?”微微用力,“我帮你清醒清醒?”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声拿出了不周。
“啊!我说我说!你别拿那棍子打我……”
她快哭出来了,天不怕地不怕,怕的就是江声的不周,这东西打人懵但不伤脑。
偏偏还让她体验了不止一次两次,是足足十次!
都快有阴影了!
江声眉梢上扬,这丫头怕不周?
“柳姨说得其实也很完整了,只是多加上了柳姨和李叔他们。在得知你出事后,沈岐只来得及收集你的神魂碎片。
柳姨本想跟着去却被他厉声拒绝,他说他会想办法带你回来的,一别就是五年,等到他再次出现,只告诉我们在这些地方守着,你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