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然被拽回了第一宗。
那人嫌弃的松开手擦拭沾染上的血迹。
他连滚带爬的跪下来,“尊上——”
“扶桑树,毁了?”
“毁……毁了。”他吞咽口唾沫,身上的疼痛一阵又一阵。
“毁了啊。”男人丢开手帕,“十年前你也这么狼狈吧。”
“尊,尊上,属下无能,没能带回沈岐……额——”
脖子被隔空掐住,悬置半空。
“我是让你去毁掉扶桑树,可没叫你去抓沈岐啊,你怎么不听话呢。”
“尊上!属下错了,不该揣测您的意思!饶了我吧!”
“那就以死谢罪吧。”他阴冷的视线扫过他全身,最后停在了腹部位置。
金丹被人挖出来捏碎,剩下个血窟窿在那儿。
眯了眯眼睛。
居然察觉到自己要什么,先一步捏碎,倒是小看了他。
一支冷箭从后射出,射穿了廖然的胸膛。
来不及开口,他就这么草率的死了。
男人蹲下来,抽出羽箭,尖端插着一只肥胖的蛊虫。
“南疆蛊虫吗。”
廖然死的那一刻,邬梨就感觉到了。
只是没想到那人这么谨慎,连她的蛊虫都发现了。
收敛好心神,笑着看向迎来的小八。
“好久不见小八!”她摸了摸小八的头。
看见来人,江声了然,原来是邬梨。
邬梨冲苏雾和沈岐点点头,再看向江声,“又见面了,阿声。”
江声晃晃脑袋,“我说小八怎么这么反常呢。”
“很久没见了它有点激动。”
小八缠上邬梨的手腕,随她一同走近。
她来到江声面前,单膝跪了下来,“属下邬梨,前来带阿声回家。”
江声愣了愣,连忙把她扶起来。
知道自己是南下第一势力的领头人,她一点也不意外。
只是……没人告诉过她这么尴尬啊!
“你,你起来!”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噗,知道你受不了。”邬梨就着她站起来,“受人所托,带你回家。”
“回家?”她偏过头,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沈岐。
对方没什么表情。
“对,回家,回你亲手建成的家,大家等你好久了。”
“大家……”那又是谁?
差点忘了江声没有记忆了。
叹了口气,“去了您就知道了。”
“……”
江声还是静静的看着沈岐。
他被她的眼神看的无奈,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阿声,回去吧。”
张张嘴,“你不和我一起吗?”
他不能。
他不能带着她犯险。
“我有点事,很快就会来找你。”
“我同你一起去!”
“不行!”
“不行!”
沈岐和邬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他们神情严肃下来,怎么都不肯她去。
意识到不对,苏雾赶紧把邬梨拉走,只留下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