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模样也不似作假。
犹豫好一会,她才把不周收回去。
“且信你这一回,若是让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我会杀了你。”
他伸出手对天发誓,“我顾怀之对天发誓,今日所言半句不假,如若是假,那便天打雷劈。”
此誓已成,被天应证。
万里无云,看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场面安静下来,此时有个人默默举起了手,“那个……诸位,敢问这妖灵……怎么处理呀?”
说话的人是袁明诚。
三人视线齐齐落在抱着玉佩不撒手的妖灵身上。
“她很喜欢这块玉佩。”江声眼神复杂的看着它。
这么小一只,就跟小孩儿似的,司判衙的人怎么能下得去手用雷电伤它呢。
“猜得没错的话,这东西就是它和秦扬州做的交换。”
沈岐和顾怀之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两人先是一愣,四目相对,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嫌弃。
齐刷刷移开视线。
“那……那小女的交易……”袁明诚眼神一亮。
妖灵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昂起小脸,迈开小腿来到袁昭楚面前,摊开小手。
袁昭楚被它这样子看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江声好心解释,“它是在找你索要你应当给的代价。”
她思考一瞬,蹲下身,看着年纪小小的它,放柔声音,“你想要什么?”
妖灵歪歪脑袋,含住玉佩,双手在她面前比划。
她想了想,猜道,“葫芦?”
它摇摇头,再比划。
“糖葫芦?”
眼神一亮,狠狠点头。
“就……一串糖葫芦?”袁昭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真就只是一串糖葫芦。
这妖灵……要的东西也太简单了吧。
它指了指秦扬州,又指了指咬着的玉佩,指了指袁昭楚,双手又比划出糖葫芦的外形。
意思是:他给了我好看的玉佩,你要给我一串糖葫芦哦。
“这妖灵真好满足。”顾怀之喟叹一声。
沈岐一点也不意外,刚准备说什么,耳朵听到了某个声音,眸光一凛,眼底一阵寒意。
他紧盯着秦家闭合的大门,无意窥见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顾怀之沉下心,也听见了某个动静。
“砰——”的一声落下。
大门被人踹倒在地,扬起一阵尘土。
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瞬间让在场的人提高警惕。
江声在听到动静的一瞬间就护在了沈岐身前。
烟尘消散,露出了马成那张脸。
他恶劣的勾出一抹笑,“又见面了,两位。”
流星锤被他拖着走,地面都跟着抖动。
江声看着他身后的流星锤,眨眨眼,“锤子跟着你真悲哀,只配被你拖着走。”
嘲讽的话不过大脑说了出来,说完还欲盖弥彰的捂住嘴,“咦,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沈岐被她这话逗笑了,忍不住拍拍她的肩,“跟谁学的,小嘴这么毒。”
她愤愤的扭过头。
那眼神分明在说,除了你还能跟谁。
轻咳一声,却被江声误认为是受伤了。
眼里盛满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笑容一僵,“我没事。”
“可是你刚才都咳嗽了。”
“……两声咳嗽而已,不碍事。”
“可……”
流星锤砸在地上,马成忍无可忍,“你俩干什么?尊重一下我好吗?”
“哦,对不起。”江声诚恳的道歉,“但是我不改。”
真气人!
马成一锤子甩了过来。
不周一横,架住流星锤。
她与马成拳碰拳,硬碰硬。
找准着力点,江声借力一个翻身,拿住不周的同时甩棍打飞流星锤。
流星锤在空中旋转一圈后回到马成手中。
他再次举起流星锤,江声一闪来到他面前,棍身从上压下,任凭他怎么抬都抬不起来。
“你就这点能耐?”
她把他之前说的话还给他。
额头青筋暴起,果断松开流星锤,抬手掐诀,凝金气为环,像试图用环禁锢住她。
江声可不是什么善茬。
掷出不周直-逼他脸,拉开一定距离,双手掐诀,无数灵刃浮现在她周身。
随着最后一道手势完成,灵刃飞出,在触碰金环时变软,缠绕拉扯住金环。
马成不敌不周,连连后退。
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在靠近……
沈岐闪现至江声面前,握住她手腕,“阿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