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他拿起流星锤就砸了过来,江声耍了个棍花,握住不周两端,挡住砸来的流星锤。
其他司判衙也不含糊,纷纷涌了过来。
她余光扫过这群人,手下用了点力,将流星锤挡了回去。
她掷出不周,打飞了不断靠近的人。
脑子里回想起学到的阵法,随着她不断变换的手势,团团乌云悬浮在脑袋顶上。
雷电落下,击中马成。
除了头发立起来外,在没什么伤害。
“你就这点能耐?”马成出声嘲讽。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消散的雷云。
不是?这么不给力?
她以为憋了个大的结果拉了坨大的。
扫了眼周围被不周打飞出去的司判衙,确定沈岐安全了,这才唤回不周,提棍就要打上去——
大手拉住她的肩膀,脚下出现熟悉的纹路,眨眼的功夫,他们出现在了山脚下。
眨眨眼,语气不满,“你怎么不给我打他?”
这声音落在他耳中像是在撒娇,收起这不着调的心思,“不用跟他们浪费时间。”
“为什么?他们——”
话还没说完,有脚步声缓缓靠近这里。
她收起不周拉着他到草丛后面蹲下来。
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场景,只是拉的人调换一下,跟踪的人也换一下。
又是司判衙。
一瞬间她就想明白了。
这是调虎离山。
忍不住侧过头看向沈岐。
所以,他猜到这是调虎离山,所以才会说不用浪费时间?
这是被追杀的太多久了,形成本能反应了是吗?
眼神坚定的拍拍他的肩,“我会保护好你的!”
“?”
她小小的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
司判衙的人停在了草丛前,透过缝隙能看见他们手里拿着一样东西闪着红光。
“就是这儿,走!”
只听一声令下,这些人纷纷往山上涌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
这群人停在了破庙前。
而在里面。
袁昭楚跪在地上,心里满心都是要救回秦扬州,对外面的事不清楚。
她能在这里感受到一道目光正打量着她,不敢轻举妄动,她怕又吓到了这只妖灵。
唤和呼吸,虔诚祈祷。
妖灵轻轻落在她肩上,她眉睫微颤。
正当妖灵要伸出手时,屋外响起的脚步声让胆小的妖灵再一次藏匿起来。
脑子轰然一空,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彻底崩塌。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落下。
她愣愣的眨眨眼,想伸手擦去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地方。
可是太密集了,她根本擦不完。
愣了好一会儿,轻轻将头埋进了掌心。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都要成功了啊……怎么会……功亏一篑了呢……
“袁昭楚,你与妖物勾结杀害秦扬州,这是罪孽深重,若你交出妖物,我便替你求个情,叫你死的不那么痛苦!”
屋外说着大义凛然的话语。
好似为她求情了她就应该……感恩戴德。
可若不是他们,她本能救回秦扬州的啊……
里面只有细碎的抽泣声。
司判衙意识到她这是不愿意配合。
说话的那人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
他们整齐划一的走上前结阵。
“袁昭楚,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将妖物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若是不交,那便别怪我无情了。”
江声看着这些人,有些担忧袁昭楚。
“再等等。”沈岐抓住她,没让她冲出去。
“再等袁昭楚就要死了!”
“你信我吗?”
她望着男人那双漆黑平静的眼眸,浮躁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她顿了顿,认真地说,“我信。”
他扯出一抹笑,摸摸她的脑袋。
无声的对峙还在继续,他们显然等不了了。
挥挥手,阵法落下。
胆小的妖灵察觉到了危险,不安的四处乱窜,试图找到出去的路口。
可是阵法结成,它和袁昭楚,被困在了阵法里。
小小的它还是一个孩童的模样,它呲着牙,想以这样的方式逼退司判衙。
可是它这副样子,震慑力太弱了。
这群人根本没在怕的,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一道紫电落下,它快速的躲到一边。
却还是被雷电擦伤。
在这阵法内,妖灵都受不得,更何况是凡人呢。
袁昭楚痛苦的捏紧胸口,想要缓解疼痛,可是无济于事。
“如何,考虑清楚了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是块硬骨头,饶是这般都不愿低头。
妖灵诧异的回头,也就是这一瞬间,雷电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