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最后萌生出一种想要临阵脱逃的想法。
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心中所想,不禁想还是年纪太小,阅历太浅。
但他们也没有临阵脱逃,几个老兵围坐在一起,喝下最后一壶酒,再次上了战场,第二场厮杀由此展开。
老兵们各个站在最前面,刀刀见血,也格外的有配合,他们承担了大部分伤害。
可最后还是没能逃过必死的结局。
他们倒在了战场上,临死前也还想着要带走一拨人。
金丹自爆,连块皮都没能留下。
但最终还是因为决策失误,导致这场厮杀失败。
压在将军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他越加焦虑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家都很了解彼此,也知道将军并不好受。
只能服下丹药后静静疗伤。
“为什么会有休息的时间?”江声很不解。
“战争本来没有休息的时间,但因为两方争执不下,局面变得僵硬,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成了拉扯战。”
李猛轻声为她解释,“直到最后将对面军营拿下,这才结束。小小的将军担子重重,如果决策失误,那就会造成最严重的后果。”
魂体再现当年的场景,来回走的将军不知道该怎么下决策。
再三思索下,决定带一支队伍去烧毁敌方粮草。
夜晚,沙场寂静无声。
将军带着人马小心靠近敌方军营。
里面传来歌舞的声音,像是已经拿下了这场战役的胜利。
将军左右看了看,找到粮仓的位置,守卫昏昏欲睡,放松了警惕。
他拿出弓箭,拉弓,射箭——
幽蓝色的火种落在干草上瞬间起了火。
做完这一切,将军才带着人回到军营。
此时乘胜追击才是最好的,可对面还设有结界,若想破除,还需要一段时间。
“他们的结界很复杂却又不复杂,可我始终摸不准到底是哪个。”
阵法师看着纸上改了画画了改的笔记,“可他们竟然没有阻拦箭簇,这太奇怪了。”
“会不会是因为将军的那簇火种?”
阵法师顿了顿,“也有可能,那这样就好办了,将军将里头的军营烧了就成。”
来人打了一下他的脑门,“你想什么呢,解你的阵法吧!”
阵法师捂着脑袋,“我觉得我这个想法很好啊。”
但也没在说什么,几个人开始制定计划。
就这样等来了第三场厮杀。
因为粮仓被烧,里头珍贵的药品什么的都被烧得一干二净。
许多战士都来不及服药就被拉上了战场,最后可想而知,这场厮杀是他们胜了。
举旗来到敌方阵营大门口,却因为结界没能进去。
此时的友方的将军已经胜券在握了。
直接在结界前面扎营。
看到这里,李猛摇了摇头,“此时最不该的,就是放松。”
因为放松,给了里面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就和李猛说的那样,因为松懈,对面找到了突破口,自己不敢出门,就举弓射箭,他们的结界虽然牢不可破。
但架不住有人大着胆子趁他们睡着把摆放阵法的灵石踢走又迅速离开。
弓箭落下,带着报复性的烧到他们粮仓的位置。
他们有人做了二手准备,将里头的粮仓留在原本的位置看守,这才免受一灾。
这些火种像是加了工,就是水都浇不灭,不少战士就在这样的火种里活活烧死。
这才是这场战役中最大的失败决策。
阵法师受不住,强行破了这阵法,即使自己都遭到了反噬。
将军举旗冲进去,砍了敌方将军的脑袋,这四场厮杀才算真正的结束。
风沙消散,连带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部消散。
天边日出火红,照亮了整个大地。
沙场只剩下石柱,过往的人还有不少在窃窃私语。
“小妮子,咱们该走了,我送你至官道。”
良久,才传来李猛沙哑的声音。
江声抿紧唇瓣,“李大哥……”
“战场本就如此,他们都是英雄。”
两人从石柱上跳下来,并肩走出沙场。
过了好久,江声才郑重地开口,“李大哥,不周是你故人的法器,我不能要。”
闻言,他抬起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笑道,“有什么要不得的,拿着吧。”
她坚定的想还回去,甚至把依依不舍地不周拿了出来。
他摇摇头,“这本就是你的东西。”
“什么……”
“好了,往前走,就到了下一个地点了,姓沈的在前头等你,早些去吧。我们会再见的,江声。”
她还想说什么,李猛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过了片刻,沙场传来佛语,洗涤着沙场盘旋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