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跟着钱芳东拐西绕,终于来到一处,钱芳道:”这里面的东西很怪异。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找的这个。“
洛青卿拉着谢儒进去,推开门,也就是寻常院子的模样。
她推开正屋的门,才看见正堂下又一条暗道。
孙戈究竟挖了多少密道啊?又是这一套。
钱芳快步走过来,往后缩了缩:”我可不下去啊,你们自己下罢。“
洛青卿看了看密道的尺寸,拿手比了比:”是是是,钱大公子也下不去啊。”
她说罢,也不予他调笑,率先走在前面,无衣剑微微出鞘三寸。
眼睛适应了黑暗时,越往下走,便有亮堂的火光。同时,道路先变得宽敞起来,成了一个大厅样式吗,大厅内放置着几口大缸,刺鼻的药味直往鼻腔里面钻。洛青卿直接撕下衣袍掩住了自己的口鼻,她走到一口缸前,拿剑鞘捅进去,搅了两下,突然她动作一顿。
用剑鞘直接勾住缸内人的衣领,拽了上来。
“谢仵作!”
谢儒直接上前,去翻眼皮,又是把脉,片刻后才道:“药物入脑轻,可治。”
洛青卿将大厅内所有的水缸踹翻了,便出去通知钱芳,让他派人下来,将这些人抬上去。
谢儒,洛青卿站在门口,谢儒则道:“这么些人,我们带不走。”
洛青卿看着陆陆续续的被抬出来的人,便道:“谢仵作,你先留在这里治人,我和大人去泽州。”
“好。”谢儒道。
洛青卿也不啰嗦,直接将泽州苏氏联络地点告诉了谢儒道:“有消息传送,直接去那儿。”
“知道了,你们快回泽州罢,沈四郎也很危险。”谢儒点点头道。
洛青卿顺手直接向钱芳要了一匹马,快马加鞭便赶到城门口,远远的便看见周英的马车,在城门口候着,她驱使着马儿走着更快了。
她随意将缰绳给了周英,才钻进了车帘。
这一次,苏舒月很是听话,他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看。
洛青卿掀帘子时,苏舒月视线便移开了书本。
他还没开口说话,手中的书便被洛青卿抽走了。
“大人伤还没好,看什么书。”她坐在一侧道。
苏舒月掩唇,才道:“等的无聊。”
洛青卿冷哼了一声,随手翻了翻苏舒月看的书,居然是本朝历法。
她斜睨了苏舒月一眼,不忍直视得说道:“大人,就不能让自己休沐两天?”
“洛侍卫发现什么了?”他问。
洛青卿将书本合上,放在离苏舒月够不到的地方,才开口:“大人,你的信到底写了什么?钱芳救了很多人,也发现了孙府做实验的地方。”
苏舒月指尖不断摩挲的流苏:“没什么,他按照我说的做了,不是吗?”
洛青卿凑过来,离他的面容只有三指距离:“你们这些当官的,心都黑,心眼忒多。”
苏舒月挑眉,手上动作一停,抬眸看向她,语气带上了委屈:“卿卿可不能这样想我。”
一点也受不住他这样叫自己,特别是,他极少露出这样的神色。他往常是稳坐高台,哪里有过这样的可怜巴巴的眼。
洛青卿腿一软,心中发酥,直接伸手去遮苏舒月的眼,好像,只要遮住了,自己就看不到了。
苏舒月的眼睫给她掌心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明明已经将他的眼睛遮住,却一点用都没有。他方才的神态在脑中迟迟挥之不去,洛青卿喉咙动了动,嘴巴干涩:“大人·····别用刚才的语气和我说话。”
“好。”他说。
洛青卿手心缓缓离开苏舒月的眼睛,透过指缝,苏舒月神色一点点的露出来。
倏的,洛青卿的手被抓住。
她看向手腕间的手,苏舒月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放,他道:“洛侍卫,你还没有认真的摸过我的脸。”
摸过!她摸过!
洛青卿怎么可能让他知道,她连忙抽回手,迅速坐在一侧,结巴着朝外面喊:“周·····周大哥,我们回泽州。”
外面周英没应。
苏舒月看见她手足无措,笑道:”洛侍卫说错了,是回广州。”
“好勒!”外头周英应道。
······
一处密室内,男人整个人都罩在黑兜帽里,脸上带着金面具,嗓音也做过特殊处理:“废物!给你那么多人偶,还杀不了苏舒月!下一次再失手,我便将你制成人偶,供我驱使!”
“主上,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苏舒月已然重伤,卧床不起,属下亲自去,一定将苏舒月人头提来。”
银面具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得道,低着头,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是。”银面具垂着头更低了。
前方连呼吸声都无,银面具才缓缓抬起头,朝前方看去,发现,前方已经没有人了。
他太紧张了,连主上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