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眉头动了一下,仍旧没说话。嘴唇一张,松开那枚清透的玉,任由它重又落在锁骨上,染上灼热的体温。
“不说话。”周烬自顾自说,仔细看着沈放潮红的脸,xigai一动,往旁边移了半寸,刚好与沈放对上眼神。周烬垂下头,在沈放耳边低语:
“那就是还没尝够。”
……
……
……
软软的光透过眼皮映出一点亮意,沈放睁开双眼,涣散的意识慢慢回笼,沈放定定地看着从阳台漏进来的夕阳光,一整片余晖将房间染成橘色,恍惚间鼻尖也能闻到清甜的气息。
“疼吗?”
熟悉的木质香从身后裹上来,沈放身子抖了一下,y-a-o间揽上来一只手臂,将他紧紧拥在怀里。
沈放嗓子干涩得难受,浑身被碾过一般,尤其那处传来的疼痛更是让他难以忽略。沈放没开口,身后的周烬却没有停住话头:“哥,太疼的话,我给你按摩一下?”
“住嘴。”
沈放一张嘴,声音哑得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始作俑者却藏在他背后低低的笑起来。沈放拧身,忍着酸痛用脚踢了下周烬:“离我远点。”
“哥,别生气。”周烬语气放得更低,可笑意却没减,“我给你按摩。”
“不需要。”
“那想吃什么,我来做。”
沈放脑海里闪过昨晚周烬一直在他耳边BI问好不好c-h-i的画面,抿紧双唇别开目光:“不吃。”
“那就再睡会儿?”
“不睡。”
“不吃不喝不睡觉。”周烬总结一番,手指在沈放小臂上摩挲,“不然,做会儿运动?”
沈放紧眯双眼,挨着周烬的sheNti勉强挪开几分:“离、我、远、点。”
“不行。夫妻之间距离太远,不利于家庭和谐。”
周烬边说边又贴上来,沈放短促地笑了一声:“你说这种话,希望我信?”
“你信了吗?”
“……”沈放扫过去一个白眼,不搭理人,硬撑着想要坐起来,“松开,我要起床。”
沈放刚准备掀开被子,周烬却拦着连同被子一把将沈放ya、hui到CHUANG上。沈放一言不发地瞧着周烬,周烬细细盯着沈放看了几眼,旋即勾起唇角凑到沈放跟前一下一下啄人。
“唔……周烬……”
“周烬……你属狗的吗?还咬人?”
“嗯,只咬你。”
-
橙橘色的落日渐渐没入黑夜,暖意渐渐被覆上浓重的墨色。澜城一片高档别墅区的角落里,矗立着一栋装修高雅奢华的别墅。
如潮的夜色涌进黑暗的房间,将暗处的光又挤出去几缕。一个滚烫的吻试图借着隐匿的暗落在唇上,可对面的人略一偏头,那个吻,却只停留在嘴角。
没能如愿的男人眼里映的光一瞬碎得零落,他望着眼前无动于衷的人,一开口声音里尽是掩不住的伤心:
“你就这么嫌弃我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干净?”
“陆总,您喝醉了。”桑野低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向脆弱痛苦的陆承,“我把您送到周总那里。”
“周总、周总……”陆承卸下平日里的清冷,自嘲地笑。他的皮肤在月光下衬得更加莹白,眼尾一挑,生出几分古画上美人的韵味,“你怎么只知道周总,那我呢?”
“难道你也和那些人一样看我?”
“不是。”
“那是什么?!”陆承拽着桑野的衣领急切地追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就是和他们一样,只把我当周岑的玩物,还不敢承认!”
桑野刀削似的脸庞终于稍稍松了些,语气放缓:“陆总,他们只是嫉妒你而已。”
陆承像是听出桑野语调的变化,他紧紧望着桑野,嘴角一动便勾出一个好看的笑。他试探着将双手环上桑野的脖颈:“你呢?我知道你不会嫉妒我,只会希望我好。”
“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