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就是怕他缠上你不放嘛。”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不用这么担心,把他当普通的合作伙伴就好。”
“我知道了沈总。”孟修澈老实应声。
沈放也没纠结:“说吧,什么事?碰头会不是要到下午才开吗?”
孟修澈嘿嘿一笑:“沈总,该吃午饭了。”
沈放正疑惑孟修澈提起吃午饭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一个身影就出现在孟修澈身后。沈放见了禁不住目光柔下来:“来了怎么不直接进来?”
周烬踱步进门,挑眉道:“怕你谈公事,没敢进来。”
沈放一记眼风送出去,接过周烬提着的饭往沙发边走:“以前没见你这么守规矩。”
周烬没理会沈放的调侃,自顾自走到沙发边一同坐下。孟修澈一脸笑容准备退出去,沈放叫住他:“修澈,潘敬德那边有什么进展?”
孟修澈想起方才被祁修打断的汇报:“您给潘敬德家里的钱他们一直没有动过,我们的人去过两次也都被潘高望赶出来,他还是对我们比较抗拒。而且,据观察,潘高望想送他妈妈去医院,可潘敬德的妻子并不想去。”
“还有您嘱咐盯着他们,守在那边的人说这几天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出现过,根本没有人再去潘敬德家。”
“我知道了。”
孟修澈这才退出办公室,周烬对沈放说:“我查到一点线索。”
“什么?”
“潘敬德被元威找人打了之后,被他派人扔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潘敬德当时没有行动能力,被拽上一辆车带走了。”
“之前潘敬德说他纵火当天是自己偷了一辆车作为逃跑工具,很巧,那辆车和带走他的车是同一款式,同一型号。”
沈放追问:“和出现在潘敬德家的女人坐的车……”
“不确定,有关那个女人的一切都还没有头绪。”周烬继续说,“现在潘敬德用来作案的那辆车已经被找到,可是带走他的那辆车用的是假牌照,车也不知道在哪里弄来的黑车,大概率很难再找到。”
沈放听周烬说完,沉吟道:“潘敬德招认所有罪证,嘉海信誉受损已成事实。潘敬德这条线算是结束了,背后的人不会再管他……后续再查,也不会再有什么收获。”
“没错。我想,能让潘敬德这么做的,只有钱。”周烬推测着说,“而这笔钱,应该已经在潘敬德妻子和孩子手里,所以他们也不会在意你给的钱。潘敬德妻子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病浪费这笔钱,想把它留给潘高望。”
“那个店长提到的女人,大约就是去送钱的。”
沈放最后得出这个结论,和周烬一同陷入沉默。
“我暂时没查到这件事和周岳周沛彦的关系。”周烬主动开口,沈放听到这句解释愣了一秒,下意识反驳:“我没说这件事和你家有关。”
沈放说完这句话又想起自己整理过的所有资料,不动声色地低下视线。周烬低语:“你没说,但我想解释。”
“如果和周家人有关,他们敢伤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沈放含混不清地发出一声“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两人吃完饭各自工作,所有伤员得到妥善安置和赔偿后,火灾事宜暂时告一段落,沈放一边推进工作一边挽回嘉海损失利益。而祁修也确实如他所说,完全以朋友的身份和沈放相处,没有再提起一句有关感情的话。直到周末那天,沈放原本正在家里靠着沙发上看书,他的手机再度接到祁修的电话。
“喂?沈放。”
“祁修,有什么事?”
祁修说得极为犹豫,好半天才说出来:“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如果你不想答应也没事,不用在意。”
“你说。”
“我爸爸的老朋友,他的儿子从国外到望沧开公司,组了一个聚会,一定要让我去。可我……不方便一个人去,想请你帮我这个忙,陪我一起参加。”
沈放没出声,听祁修又继续说:“事情太突然,我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拜托你。你放心,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随时离开。”
“可以吗?”
沈放长出一口气,目光跟着从门口拿回快递的周烬,还是答应了:“好吧。不过只有这一次。”
“好,谢谢。”祁修听起来松一口气,“我一会儿来接你。”
“不用,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
“……好,那你注意安全。”
沈放挂断电话,看着拿空花瓶和新送到家里的栀子花走过来的周烬。周烬兴致不错,仔细观赏手里的花:“这次你订的花比上次还要好。”
周烬在沙发上坐下开始插花,沈放歪着的身子坐直,蹭到周烬身边看他。
“怎么了?”周烬感觉沈放有话要说。
沈放抿唇,轻声说:“祁修,他求我去酒吧参加聚会。”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