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的颤抖,顾则晔把人松开,信息素不再漫延,他怜惜地舔了舔Omega的腺体,手顺着胳膊往下握住明意的手,抱着他没再动作。
“标记完了?”
“嗯。”顾则晔说话时嘴唇蹭着他腺体皮肤,有点痒,“临时标记,不会很长。”
“哦。”明意想了想,“那你好些了吗?”
顾则晔思考片刻:“感觉更差了。”
“?为什么?”
“本来还能忍,现在不行了。”
此刻明意身上全都是他的味道,顾则晔满足的同时犹觉不够,得寸进尺地想进一步跟他交缠在一起。
趁着理智尚存,他强行把自己从明意身上剥开出去打抑制剂。
明意不知道他要干嘛,不放心地跟着一起出去。
“不会有副作用吗?”看着他的动作明意问道,他不知道顾则晔在他前两次易感的时候也打过。
“腺体稳定之后,用几次没关系。”顾则晔扔掉打完的针剂盒,转身一把把人抱起来就近压在沙发上,“你是刚分化,所以不能用。”
“真的?”
“真的。”沙发太窄,两人叠在一起,顾则晔边亲边问,“生理课都有讲,你是生理小白痴?”
明意想说此前上课时他没分化,自然不会认真听。可刚要开口顾则晔的舌头就顺势探入,把他的话堵了个完全。
这种时候顾则晔喜欢逗他,不仅自己要讲话,还会想办法让明意也开口。
明意开玩笑说他是高需求宝宝,非要自己回应才行。一旦明意累得浑身瘫软说不出话,他就会结束。
“你累了就结束呗,我一个人爽有什么意思。”
对此顾则晔是这么解释的。
但他今天显然忘了这番话,明意要躲时他_______把人又带了回来。
也还好明意平时会锻炼,但凡是个体质弱的,可能直接就力竭昏过去了。
“顾则晔……”两人的信息素对彼此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到最后明意已经分不清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在易感期了,他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应,只一味地喊他名字。
后面连名字也喊不出来了,他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喊了声哥哥——是小时候才会用的那种语气。
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这么喊完全是出于本能,并没想过会怎么样。顾则晔却顿了一下,随后忍耐着从他身上退开了。
明意泪眼朦胧看着他,带着股不自知的委屈。
顾则晔皱眉轻叹一声,重新抱住他亲了亲额头:“对不起。哥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