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看着他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最后手掌贴上去捧住:“你昨晚怎么没做?”
顾则晔看着他意味深长:“明知故问。”
“那我现在不醉了。”明意看着他眼睛,手顺着下移,搭在顾则晔腺体上。他指腹刮了刮那块皮肤,腺体立刻跳了跳。
“我很乐意但是我希望你能想好再决定。”
顾则晔手搂上他腰,很轻易就调转了位置,把明意抱在自己腿上。
“想好了啊。”
明意前段时间在顾则晔面前袒露欲望时还有些不自然,然而一旦想通,他的转变也非常明显。
也许是吃到甜头了,第一次接吻时他发现跟顾则晔的嘴巴贴在一起很舒服,后来发现被顾则晔搂着抱着触碰着很舒服。
标记也很舒服,昨晚也很舒服。
所以他没什么需要纠结顾虑的。
他眉梢微抬,冲顾则晔笑了一下,又低头跟他鼻尖碰了碰。
“你怕什么?我会对你负责的,你难道不对我负责?”
“负。”顾则晔抱着他往卧室走,手从腰间下滑,恶劣地揉了几下,等明意蹙眉哼了两声,软着身子贴他更紧,他才追过去咬住那两瓣唇。
……
脏脏被关在房间外,猫不知道两脚兽在干嘛,它只察觉到门缝中猛然溢出大量的信息素。
桃子和气泡揉在一起,冰凉中又似透着无限的湿润,一室旖旎。
一门之隔,明意眸光涣散喘着气,顾则晔等他回神,低头一下一下亲着他,边亲边说一些很讨厌的话。
这种时候他格外喜欢逗明意。
明意即使本来没怎么,被他一说就会恼羞成怒,顾则晔再一句一句地哄。
省事的做法是从最开始就只挑明意喜欢的去说,但顾则晔偏偏不这么做,他就喜欢先去把人招惹一顿,再乐此不疲说些好话。
明意平时打扮得酷,其实内心和当年毫无二致。顾则晔在他耳边低声喊宝宝的时候,他会自己在一边傻乐。
之后两人亲密多了,他越来越坦诚,甚至刚才还主动让顾则晔再喊一声。
顾则晔也闷笑,把他能想到的肉麻称呼,什么宝宝宝贝、祖宗、心肝,男朋友、老公,总之一切能想到的他全都叫给明意听。
明意被他哄得心里一通美,身体也更加放松,任他动作。
他平时主意很大,在床上却像失去了思考能力,他把一切都交给顾则晔,包括自己。
顾则晔不禁感叹他怎么能一丝警惕也没有。
下一瞬他又会觉得庆幸,还好跟他在一起的人是自己,如果是别人,不知道要被欺负多惨。
明意对他的想法全然不知,他觉得在恋人面前不必掩饰,他可以完全坦诚。
刚才做的时候他会说自己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现在做完他也会毫不忸怩地趴过来,撑在顾则晔胸膛上戳他的胸:“我都不知道你这里有颗痣呢?”
“怎么了?”
“有一点骚。”明意自己也没忍住,趴他身上笑。
顾则晔也笑,他上手圈住明意大腿后侧,指尖在腿根按了一下:“我猜你还不知道,你这里也有颗痣。”
“嗯,是吗?”
明意确实没注意过,他也没把这当回事。
只是顾则晔似乎对此很是在意,之后的每次,他总是喜欢用手圈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