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路的风，到家时明意的心还飘着没有落下。

洗完澡出来，他也依旧没有镇静，甚至在酒精作用下，还有越飘越高的趋势。

顾则晔也洗了澡，两人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同样的沐浴露香气。

明意对此却不是很满意，他联想到一些事，问顾则晔：“如果你标记我，我身上就会有你的信息素吗？”

顾则晔诧异看过来，他没想过明意这么快就提起标记，但还是如实说：“会有。不过医生说了你还不能被标记。”

“哦，对。”他要渡过两次易感期才可以，现在他的腺体还太容易受激。

顾则晔看着他表情，试探道：“你想我标记你啊？”

临时标记和接吻拥抱一样，是情侣之间最经常做的事。但是明意分化没多久，他总怕明意不能适应新的身份。

明意没直接回答，他说：“你信息素的味道，我很喜欢。”

两人都在沙发上，中间隔了点距离，脏脏趴在明意腿边玩猫玩具。

顾则晔听了这话也不管小猫了，拎着猫往旁边一放，自己坐到明意旁边，说：

“真想试的话可以咬我，效果应该差不多。”

“真的？”明意的眼睛又亮起来。

顾则晔笑了一声： “应该吧，我也没经验啊。”

“那我试一下？”

“来。”顾则晔朝明意低下头，露出后颈。

坐着不方便动作，明意起身，单腿跪在沙发上，站在顾则晔身侧。

他看着顾则晔一动不动等着他的样子，心中微动，又问了一次：“我真咬了？”

AO的构造不同，Alpha的腺体里信息素更多，却也更脆弱更不耐痛，这个物种也天性讨厌被其他人压制。

生理课只讲过Alpha标记Omega，现实里也一样，鲜少听说有Alpha愿意被标记的。

顾则晔听出什么，拉着他一只手捏了捏：“咬，不怕。”

明意低头靠近，先亲了亲腺体处的皮肤，顿时顾则晔握着的那只手被拉得更紧。

然后他尝试咬了上去，这里的皮肤确实很薄，他没有太使劲就感觉有浓郁的信息素涌来，充斥了口腔。

浓度升高，除了熟悉的气泡感，尖锐的金属感也十分明显，比平时强烈许多，带着攻击性。

另外明意还感知到一些过于微弱，平时被掩盖的细致组成。

好像有一点香槟酒的味道，还有淡到几乎没有的花香气，也许顾则晔给他的甜味就是这个。

Omega不能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他本能地吸了一大口，一瞬间这股浓烈的气味如有实质般席卷了脑海。

他撤开半步，扶着顾则晔回味，或者说缓了一会儿。

很香，很喜欢，很满足。就是浓度太高，信息素原生的攻击性还没敛去，明意快被冲晕了。

“怎么样？”顾则晔问他。

明意舔了舔唇，这一口完全是收获一千自损八百。

“挺好的。”明意拿来能消毒的腺体贴帮他贴上，又说，“但是没有你平时放出来的甜。”

“我是Alpha，信息素不可能很甜。”顾则晔解释，“平时也只有你觉得我甜。”

这个明意知道，公共场合他也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少些甜味，多点凉意。有外人时顾则晔的味道也同样有变化，冷冽锋利，完全称不上温和，更别提甜味。

他是明知故问，就想听顾则晔回答。

明意贴完把剩下的重新放回冰箱。顾则晔跟着他，等他放好之后贴过来，两手环住明意把人往墙角带。

“干什么？”明意被他搂着动不了，身后是墙身前是他。

“老板，你标记了我就要对我负责，不能反悔不能撤回。如果你哪天不喜欢我了，想跟我分开，我是不会同意的。”

“咱们要跟爸妈那样一直在一起，可以吵架也可以跟我生气，但是不能分开。”

前半句话他还带着笑，后面却说得越来越认真。明意眨眨眼睛：“这么霸道？”

顾则晔点头承认：“是的。”

明意佯装思考几秒，感觉腰间的手威胁似的捏了一下，他没忍住笑起来。

“你也没有感情经历啊，为什么说得像是受过伤一样。”

他抬头捧住顾则晔的脸：“放心，老板会一直喜欢你的。不过如果你特别没有安全感的话……”

明意搂住他脖子把人往下带，跟他鼻子顶了一下，“我就每天都再多喜欢你一点吧。”

顾则晔没说话，像愣住了。

就在明意疑惑他怎么还不亲上来，是不是真有什么隐情的时候，他捧住明意的脸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