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可爱瓷就是玫瑰的一种，顾则晔把花递给明意，若有所思看着他：“心里有鬼才会觉得暧昧吧？”

“嗯？”见明意不说话，他低头凑近了点，问，“第一次送，你怎么没说暧昧？”

随着他靠近，明意把头偏向了另一边。看顾则晔像是不想罢休，明意干脆把花重新塞给他，自己走了。

顾则晔付了钱追出来，又递给他：“开玩笑的。”

“哦。”明意不接。

顾则晔又碰了碰他：“我拿这么多，你空手，合适吗？”

他还拎着超市的食材。

明意不管这些，两人推拒了一路，快到家明意才接了过来。

下午去医院看猫，临出门时顾则晔忽然问：“领养条件里要求有固定住所，那我把房本带上？”

“……行。”明意也没经验，不确定道。

到了医院，小猫对两人不算热情，它安静地缩在笼子的角落，没有了之前的活泼。

明意没觉得失望，反而愤怒：“监控能查到怎么回事吗？”

“已经在找保卫科了。”负责的同学很温和，她惊喜地说，“我觉得你们有戏。之前的几个领养人一旦靠近它就会哈气应激。”

听了这话，两人更加小心翼翼，等着小猫放下戒备。

过了一会儿，猫冲着他们喵喵叫了两声。

明意和顾则晔对视一眼。他们都跟这只猫有过互动，明意还抱过它，看来它还记得。

耐心的等待之后，小猫终于愿意朝他们走近，明意也成功地又把猫抱到了怀里。

“那接下来按例审核一下。”另一个同学拿了张表出来，一一问了他们的个人信息。

登记之后，他们买了一些宠物用品就带着猫走了。

深秋季节外面已经有些冷，明意本想让猫进航空箱，结果猫和上次一样，赖在他怀里不走了。

明意只好抱着它坐进车里。

“你还挺黏人。”

顾则晔帮忙开的车门，又顺手把安全带给他系好。听到这话他笑了一声：“同类相吸。”

“什么？”

“你不是缅因吗？”

“你又没叫过。”明意说。

“明意”和“缅因”首字母一样，群里那群人都这么叫他，除了顾则晔。

这人小时候还会给自己取各种外号，后来渐渐就只叫大名了。

顾则晔本来已经要走了，听到这话又打开副驾的门，探身进来：“你想听我叫你小名啊？”

“想听哪个？”

“小意？小明？”他顿了一下，试探地轻轻吐出两个字，“小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