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重新去学校后,两人白天都不在家,嘉宾没人照顾,就被送了回去。
同样被送回去的还有顾则晔。
明意不再依赖他的信息素,他也就没了留宿同住的理由。
不过两人对彼此都没有防备,房门从来不锁,顾则晔连睡觉都是虚掩着门。
傍晚明意下课回家,捏着一袋炸年糕进了家门。
玄关有顾则晔的鞋,他已经先一步回来了。
明意走到他房间,见门在关着,象征性敲了两下就推开门,边走边问:“吃吗?还是热的……”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一愣,年糕也忘了嚼,呆呆地看着眼前。
顾则晔刚洗完澡出来,毛巾搭在肩上,没穿上衣。
他正准备擦上身,明意进来了,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他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吃什么?”顾则晔打破沉默。
“……”明意动作迟钝,慢了半拍把年糕递过来。
看他这样,顾则晔有些想笑。
此时此刻明意人看起来还算镇定,但是刚才空气里有瞬间的波动。就像猛地吃到一颗酸味糖果牙齿打颤那样,他的信息素泛起了一阵浓烈又酸甜的涟漪。
明意被这幅场景刺激到了。
顾则晔想再逗逗他,但此情此景实在不够体面,越看他自己越像流氓。
所以他还是收起调侃的心思,重新进了浴室。
明意站着没动,他看着顾则晔光裸的后背,听到浴室的关门声才后知后觉地把年糕留下,转身出了房间。
等顾则晔穿好衣服出去,明意在给花换水。
顾则晔过来把花从他手上接过去,让他去接水。
明意目光下意识回避,下一秒又觉得这样太过心虚,他看了顾则晔一眼,抱怨道:“你洗澡怎么不关门?”
顾则晔脸上挂着笑,站在旁边,离得很近问:“我没关吗?”
“……”
关了。
明意又问:“那你干嘛不穿衣服就出来?”
“抱歉。”顾则晔很不诚恳,“我不知道在自己房间不穿上衣会被你看见。”
“也没想到你会害羞。”
“谁害羞了。”他一直这样嬉皮笑脸,但不知为何,这次明意格外恼火。恼火就会迁怒,明意继续找茬:“干嘛又买花?”
这是那次之后顾则晔买的第三束花了,银色的包装纸搭配白紫色的花,其中有几只喷了深紫色漆的马蹄,看起来很别致。
“上次去遇到做活动,顺手充了个年卡。”
“?”
“辛苦你未来一年都要换水了。”
那个老板不像是会推销的人,明意心里诧异,可顾则晔没有撒谎的必要,他想了想,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