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没有推拒。这束花大小适中,刚好塞他一个满怀。
主要是一种白粉色的花,饱满圆润,花瓣层层叠叠,每一支都很大朵,和芍药有点类似。
“这什么花?”他问。
“可爱瓷。”老板很有分寸,听到明意问了才走过来,“这个季节没有芍药,我们用可爱瓷代替。”
“是挺可爱的。”顾则晔笑了下,确认这束花对小狗友好之后,去付了钱。
回家明意找了个花瓶把花插进去,顾则晔在旁边处理包花纸。
“你猜活几天?”明意问他。
“十天。”顾则晔随口说。
“没活到怎么办?”
明意想跟他打赌,却听顾则晔说:“那我再买一束回来,撑到第十天。”
明意:“……”
顾则晔浑然不觉,又说:“活到十天我就晚点再买。”
明意对花无感,平时父母之间会送花,也偶有朋友长辈在庆祝时送给他花。他对此既不讨厌也不喜欢,所以顾则晔的话他转头就忘了。
不过养在瓶子里就代表变成了这个家的一部分,他每天都会看望一下。
第二天两人照常遛狗,好巧不巧又遇到了沈律。
昨天为了他两人闹了别扭,今天顾则晔就收敛了很多,全程都沉默着站在一边。
明意一向亲疏分明,知道顾则晔不乐意等,他就也没有多聊。
等第三天时,明意提前了半小时去给嘉宾套狗绳。顾则晔一句都没多问,从善如流地跟着他一起出门。
这次没有遇到沈律了,顾则晔明知故问:“今天怎么提前下来了?”
明意装聋。
顾则晔闷闷笑了两声。
之后他们遛狗的时间都很随意,一直没有遇到过熟人。
再次见到沈律是在聚会上。
明意的易感期已经结束,在顾则晔的陪练之下,他已经能对信息素收放自如了。
关于陪练过程,除了顾则晔时不时就要被他的信息素给糊一脸之外,其他都很顺利。
今天是徐延语开了家室内的运动馆,他们过来捧场。
明意很久没出门,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他现在的头发有些长,于是吹了一个微卷的偏分刘海,搭在额前半遮住左眼,忧郁艺术生的气质尽显。
顾则晔看他这样,也抓了头发,又挑了只表,银粉色的表盘跟明意的头发低调地呼应。
两人下车时就像两个花孔雀,虽说衣服的颜色并不乱,但从头到尾处处散发着“哥们最帅”的骚气。
走进场馆,徐延语还没开口,明意已经率先发问:“门口的场地要做赛车吧,你的?”
“不是,祁哥的。”
祁哥叫祁赟,跟顾则晔关系最好。
明意想起顾则晔刚回国时的借口就是朋友的赛车要开业,他不由对着顾则晔冷笑一声:“提前一个月回来等开业。”
“……他进度太慢。”
“下个月一定。”祁赟说。
大家围绕开业聊了一会儿,话题又不可避免地绕回到明意和顾则晔身上。
“没在一起。”明意一本正经。
“那你接我电话怎么会心虚?”
“同居了。”顾则晔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