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接触点到即止。然而即使这样，两人也都有些不自在。

去医院的路上，车里安静得过分。

之前他们坐同一辆车时也不是总在讲话，可那时明意却没认为安静有什么问题。

而现在，明意只觉得说话不对，不说话也不对，甚至他想理一理头发，都怕被顾则晔看到，误会了什么。

等红绿灯时，顾则晔手指拨弄两下，打开音乐。

“想听什么自己连。”

明意看了眼小屏幕，他的歌单和自己重合度不低。

不过为了找点事做，他还是上手，慢慢吞吞连上了自己手机，再挑挑拣拣着选了几首歌来放。

今天是工作日，医院人不多。

明意去找了之前的主治医生，沟通之后医生给他换了其他抑制贴，又叮嘱道：

“分化初期不建议压制信息素，所以这一种的效力也不会太强。”

“你还是要慢慢学着掌控。”

“好的。”明意说。

“门外等着的是你男朋友吗？”

“啊？”

“之前查房就感觉到你们两个的信息素互相吸引。”医生笑着，很温和，“但是现在还不要有标记行为。”

“你的腺体才受过刺激，至少要渡过两次易感期，才能确保功能正常，那之后才可以标记。”

标记这个词对明意来说还是太陌生了，他只在同学八卦里听说过。

医生看这反应就知道他没懂，无奈地说：“听清了吗？算了你让他进来吧，我跟他说。”

“不用。”明意话还没说完，医生已经过去把顾则晔叫进来了。

他把刚才的叮嘱重复一遍，明意听完就想离开了，顾则晔却认真地问道：“那omega的易感期会有什么症状？第一次是在分化后的两个月吗？”

“不适症状要因人而异，虚弱、兴奋都有可能。理论上是前两个月，但是我也说过了，你的指标一直正常偏高，易感期可能会提前到最近一个月内。”

顾则晔点头，表示记住了。

拿完药，上车后顾则晔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