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顺便”在这,明意想了想:“嘉宾都睡了吧,不要祸害小狗。”
顾则晔看了看他,头低下来一点:“那就遛我,我散散酒气。”
“没味道了。”他本来喝的就不算多,明意现在只能闻到沐浴露的气味。
顾则晔观察着他表情,有些无奈地问:“昨天不是说我瞒着你吗?你不想知道了吗。”
“不用了。”明意解释,“我还是直接问我爸爸吧。我也瞒了他们一些事,我觉得应该互相说开。”
“那我们之间呢?是不是也有一些事情需要讲清楚。”
“没有吧。”明意淡定道。
昨天他朝顾则晔撒气,那些话说完他就有些后悔,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无人打扰时,他躺在床上细想,更觉得自己口不择言。
关于自己的家事,他可以直接去问爸爸,不应该也没必要把顾则晔扯进来。
至于当年他出国的事……
没有人规定顾则晔做什么都要带着他。
顾则晔明面上也从没说过要远离他。他刚离开那段时间两人经常通电话,他生日顾则晔也都会按时送礼物,两家人过年时也会一起聚餐,他们两个不像以前亲密,却也不是敌对的关系。
既然没有过所谓的“闹掰”,那自然也就不需要解开误会、冰释前嫌的环节了。
如果现在反复在他出国这件事上纠结,那只会显得自己特在意、特别离不开顾则晔一样。
“可你昨天——”
“昨天什么都没说。”明意语速飞快。
“……”他赖账也理直气壮,顾则晔一时无言,像是拿他没办法了。
门口有一个收发快递的柜子,明意避开他的目光,侧过身去玩柜门上的锁。他扭动钥匙上锁、再扭开,如此反复,空气中一时间只剩锁扣啪嗒啪嗒的响声。
这个角度顾则晔能看到他蓬松的发顶,挺直的后背,还有比以前舒展不少的肩膀。
他长高了很多,不是一哄就能吐出真心话的年纪了。
顾则晔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觉得昨天那些话暴露了真心,太丢脸,所以不想再提。
但是顾则晔也实在拿不准他生气的点在哪里。他出国时明意还好好的,后来也一直有联系,仿佛是某一天开始,他们忽然就开始疏远了。
他一直想问明意是怎么了,可离得这么远,他根本没有质问的立场。
明意现在不想提,贸然开口反而像在逼问他,把人吓走就得不偿失了。
可要是任由他把这页揭过,那恐怕就再没机会了。
顾则晔沉吟片刻,丢出另一个钩子:“在车上有酒气,怕熏着你就没问。”
“你说目前为止见过的Alpha都很臭。”他走到明意面前,摘掉抑制手环,朝他放出一丝信息素。
“闻闻我的,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