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放呀。”
“……”顾则晔默然片刻,“放了。”
放了很多。
“?我不信。”他抓着顾则晔肩膀,把人又拉过来一点。鼻子几乎要蹭上顾则晔的皮肤,凑的很近去闻他腺体。
顾则晔眉心一跳,正要让他离远些,他却不信邪地贴得更近了。
温热的呼吸落在年轻Alpha的腺体上,分化后的首次易感期来势汹汹,顾则晔强忍着被触碰腺体的反击本能,把他从台阶上拉了下来。
“怎么了,闻闻都不行啊?”
“你闻不到。”顾则晔半是遗憾,“Beta没有腺体。”
他讲话时克制着语气,自以为表现得很平静,实则眉头紧蹙,有些冷漠。他还没能适应易感期的痛苦,整个人透着散不去的阴郁。
明意从没见过他这样冷脸,看起来不耐烦至极,似乎不想看见自己。
他整个人愣了两秒,然后不信邪地再次看向顾则晔,对上那双阴沉的眼,明意心里一紧,确认被他凶了。
“……”明意瞬间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分化了就高人一等吗,谁稀罕闻你了,臭ALPHA!”
他声音有点大,瞪过来的眼睛更是因为怒火微微颤抖。
顾则晔被他突然发难吼了一顿,一头雾水,表情更差。
但是看着明意撅起来的嘴巴,即使顾则晔不明白这委屈从何而起,他还是说:“我没这个意思。”
明意不再理他,转头朝外走。
顾则晔想要他把话说清楚,伸手拉住了他。
“干什么?”他没使劲,明意却还是手腕吃痛。他回头看的那一眼简直快要哭出来,顾则晔立刻松了手,明意也没停留,大步出了房间。
之后几天明意一次都没来过,而顾则晔的症状逐渐严重,也分不出精力。
易感期持续了一周,第八天顾则晔出现在放学接人的队伍里。
明意放学拉开车门,就看见他坐在车里。
“对不起。”他说,“那天我态度不好,本意没想凶你。”
“哦。”明意坐进来,低头玩自己手指,“我也有错。”
他搜了资料,上面说Alpha在易感期骨肉疼痛,像是每时每刻都在挨打。而且明明痛得要死,还要因为精力显著旺盛而难以入睡。
说是非人的折磨也不为过。
“那你还痛吗?”他问。
“不了。”顾则晔坐过来一些,弯了腰凑到他眼前,“那你还想知道我的味道吗?”
“不想了。”明意声音闷闷地,却一秒都没犹豫。
闻不到就算了,他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