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年不见这么垃了

——等会儿你抗我回家

——滚蛋

对面不回了。明意抬头看了他一眼，低着头也看不到表情。明意又打字：

——重死了

“不是，你俩当我们眼睛聋啊。”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还要打字。”

“没。”明意脸不红心不跳撒谎，“我喊司机接我呢。”

“那你呢？”他们问顾则晔。

“我也喊司机啊。”顾则晔笑。

“啧，找借口能不能用点心，说这话信不了一点啊。”

“就是，哪次不是坐一个车回的。”

“我醉鬼一个，还是不蹭车了。”顾则晔说。

“那不行，韩叔叔没空来。”明意看着他。

这是实话，平时两个人都是一起回家的，所以只需要一个司机有空。知道隔壁司机小徐有空，韩叔叔请假陪女儿过生日去了。

顾则晔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他心情很好地点点头：“那还是请老板坐我车吧。”

今天他们没转二场，吃过饭就各回各家。

车停在门口，明意伸手开后座的门，顾则晔居然也伸手开门，开副驾的门。

明意莫名其妙：“干嘛？”

“我喝酒了。”顾则晔说。

“然后呢？”明意还是不懂。

顾则晔略微停顿，解释：“一身的酒味，你不嫌啊？”

明意确实没想过还有这一层，他打量顾则晔，竟在他脸上看到了些微局促。难得，明意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好脾气地说：“闻不到。”

他本意是想借机捉弄他两句，没想到这人上车之后一路沉默。看似同坐后排，实则跟他隔了个楚河汉界。

顾则晔今天穿了条修身牛仔裤，坐在车里长手长脚的，很有存在感。

不知是困了还是醉了，他头枕在靠背上，侧看着窗外，只留给明意半个侧脸。车外斑驳的灯影照进来，还挺帅。

就是这架势，知道的他是怕熏着明意，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大装货出街拍片来了。

他老是不经意就能帅个大的，明意不爽，踢了他一脚：“装深沉？”

顾则晔回头，有点无奈解释道：“我说了我喝酒了。”

“我说了我没闻到。”本来也没喝多少，只是最开始喝得猛了点，明意估计他最多三分醉。

“那是因为我没张嘴，也离你远。”

“那你就当一路哑巴啊？”说不出来什么原因，明意不喜欢他这样。他挪着坐过去，故意弄出动静，闻了几下，“真不臭。”

他坐过来，顾则晔也就没再装深沉。

他也凑近一点，笑着看向明意，语气有点暧昧地低声说：“你干嘛呢？咱俩AO有别，你怎么一直闻我。”

“？？”明意无语地推了他一把，迅速坐回去了。

“开玩笑的。”顾则晔说，“但是不要这样闻别人。”

“……”

“有点傻。”

跟小狗似的。

“闭嘴。”

“不是你让我说话的吗？”

“那我现在不让你说了。”

“行吧。”顾则晔怕他恼羞成怒，没再逗他。

他不知道的是，他刚收回视线明意就又耸了耸鼻子，放轻动作吸了几口气。

刚才凑太近了，酒气没闻到，但是好像闻到了……顾则晔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