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处理完宴席上的乱事,大家渐渐回归到吃饭的热闹气氛里。
驰龙就坐过来了我们这桌上,目光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圈。
然后得出结论:
“我说,连首席你这儿的人都蔫儿巴巴的,是不是平时训得少了?”
话音刚落,整桌目光齐刷刷投向了他。
我也没忍住看了过去。
什么叫,蔫巴巴?
放眼看过去,我们这桌虽然看起来很多人比较沉默,只有卜阁主叽叽喳喳地说话。
但也不代表我们就不会说话吧?
虽然,回想了一下,大师兄似乎确实……没有什么架子也没有什么……威严。
以至于发生过五师兄蹬鼻子上脸到被他吐槽的事。
平日里根本不怎么管同门,无论练功还是课堂作业,都是讲过了就算了,不懂了再问就是了,就算罚人,也不会像驰龙一样兴师动众或者把人骂得鸡飞狗跳。
总不能说把部下说得鸡飞狗跳才叫有活力吧?
“是吗?没有啊。”没想到,大师兄帮我们说话的方式竟是……直接装傻。仿佛把一桌子沉默的人,都视而不见。
但确实又无懈可击。他都这样了,只能让让他了。
果不其然,驰龙被噎住了,没有发表其他感想。
可一直有一道暗沉安静的目光,让人不得不注意。
孙伶,自驰龙落座起,便沉默地看着。不止是驰龙,还有周围的群众。
像观察者。
还没想好要怎么试探他,外面又跑来了几个池渊帮的弟兄。
个个满头大汗,神色着急:
“城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