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的!秦禹离不开他,怎么会选择跟他分手,靳安寻想不通,他只能安慰自己,有可能这只是秦禹的缓兵之计,先发微博稳定网友,之后的事情他们两个再做商量。
一定是这样的,明明已经安慰了自己,可靳安寻还是觉得自己的头很晕,晕的站不住,他身子一晃,王玖泽眼疾手快扶住靳安寻,连同一边的工作人员将靳安寻扶到椅子上。
靳安寻突然不敢点开消息框,他再次尝试跟秦禹打电话,“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是一样的结果,靳安寻喝了口王玖泽递过来的水,脑袋清醒了几分,意识到他正在哪里。这不是跟秦禹闹得时候,靳安寻还是点开了那个可以给他痛快的聊天框。
“跟你在一起倒八辈子霉,我们分开吧。”
“我走了。”
手机掉落在地下,他们的事情没有转圜了。
靳安寻忽然觉得自己喘不过气,心脏上面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锐利的尖端透过肌肤穿透他的血肉,靳安寻想要求救,可是唯一能救他的人不再理他,也不会再等着他。
以后,他又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像是从前每一天,孤独又乏味。
可是工作没有给靳安寻喘息的时机,一个舞台结束,靳安寻又被推上舞台,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台下的人十分嘈杂,尖叫声,呐喊声连成一片,可靳安寻就在这样凌乱的环境里,听到了一句“他们两个分手了”。
靳安寻动了动唇,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了一句话,他双唇颤抖着,泪水朦胧了眼眶,看不清台本上的字,好在身边的女主持眼疾手快,看一眼他的台本便现卦出了一段话。
女主持话音落下,他们一起向舞台鞠躬,靳安寻弯下腰的瞬间,眼泪从眼眶中砸下来,直直落到地面上,散成一朵烟花的形状。
从事情爆发就开始有的情绪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被发泄了出来,他下了台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径直走向后台的洗手间,关上门,眼泪像是大坝决了堤一般,他低着头,任由眼泪一颗颗落在地上。
他发了疯似的给秦禹发消息,可从秦禹给他发送完消息的那一刻他就被拉黑了,靳安寻失去了他最后的解释机会。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敲门声响起,靳安寻仰头,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推门出去。
节目已经接近尾声,靳安寻也要上台和观众一起倒数,他站在人群前排,屏幕上的指针指到了零点,艺人和观众的掌声在耳边炸开,漫天的纸花撒下来,像那天的大雪一样。
周围的人三三两两抱成一团,大家都在感叹新年的到来,靳安寻仰头看着洒下的纸花,眼泪顺着眼眶滑进鬓角,没人知道它的到来。
靳安寻生日这天,失去了他的第二个家。
秦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靳安寻还在睡,长长的睫毛和头上的纱布给男人增添了几分脆弱感。
秦禹想起他最近在网上看的一个词,叫“战损”,现在就是靳安寻的“战损”状态,虽然是被自己害的,可是秦禹还是十分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一双大手覆在秦禹脸上,靳安寻皱着眉头,“又笑什么?”
秦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靳安寻这几天一直很忙,但是这次她决定把秦禹带出去一起,这件事情不出意料地遭到了秦禹的强烈反对,他死死拽着门把手,不愿意跟靳安寻出去。
靳安寻铁了心要将他带出去,一是他既然要跟秦禹和好,那他身边的人适应认识秦禹是早晚的事儿,还不如从现在就开始;二是林子青给自己讲过,他最崇拜他老公认真工作的摸样,还说男人工作的时候最有魅力。
“秦禹,我这脑袋一阵阵发晕,你不跟着难道让王玖泽跟着吗?这也不是他的工作,你不照顾我就得人家替你承担了。”
秦禹:……
他不本来就是你助理嘛?
可秦禹心里虽然这样说,但是让别人替他多做事情,他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他松开门把手,对靳安寻说,“你等等我。”
秦禹自己跑到楼上鼓捣了半天,靳安寻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他,秦禹蹬蹬蹬地从楼上跑了下来,脑袋上反带了一个棒球帽,脸上带了秦禹自己带来的印花口罩,鼻子上架了靳安寻的一副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