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月却当没有听到,推着人往林子外面走,她依旧笑眯眯的。
“走啦,午休要结束了哦,回教室吧,晚点我也去帮你问问谁要。”
章未迟疑的抱着奶牛猫跟着夏之月往回走,途径教学楼一楼厕所附近,怀里的奶牛一个劲的挣扎最后一头扎进女生厕所里。
章未站在三米开外追上去怕被当成变态,不追怕天气寒冷,这小猫一晚上就给自己冻成猫糕。
理智和担忧相互冲击,让他罕见的窘迫。
好在还有夏之月在,对方很快反应过来冲了进去。
他站在外面想了想,最后抱着自己膝盖坐在墙角等着夏之月出来。
而更里面一片狼藉,小猫跳过脏纸巾,饮料瓶,钻过食品包装泡沫碎片站到一个坐在地上的女孩面前,上前蹭了蹭对方。
“喵呜~”
衣衫凌乱湿了大半双眼泛着红,右脸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抬起落在小猫身上的手背还有两道血淋淋的划痕。
夏之月跟进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垃圾筐被踹到垃圾到处都是,更里面一个女孩子蜷缩在一角。
似乎是察觉到他人的到来,身体颤了颤,下意识的把小猫藏到了身后,将头深深的垂了下去,不想叫人看到更甚者记住她的脸。
有一点眼熟,似乎又是那个胥渡,夏之月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铭牌她一直忘记还,今天也没有带,她张了张嘴什么音节都没有发出来,最后靠近对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放到许渡的身边。
犹豫着靠近轻轻的抓起对方护在身后的小猫。
“我是高二三班的,小猫还没有找到主人,如果你想要领养的话可以来高二三班找我,我叫夏之月,夏天的夏,之所以的之,月亮的月。”
“也可以找章未,章鱼的章,未来的未。”
“如果需要帮助也一样。”
说完她想了想把小猫抱出去给了章未,让对方先回去,而她仄折返了回去把垃圾桶扶正,拿起卫生间里的扫把把垃圾拢到一起。
这期间夏之月印象中那个叫胥渡的女孩一直坐在角落里发呆。
直到一个穿着校服高个子扎着马尾的女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脚步有些虚浮进门的时候甚至半个肩膀都撞到了厕所墙壁上面。
而她却板着一张脸只是轻轻的揉了一下继续享用里面走来,直到看到里面的人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小懒。”
她喊了一声叫女孩从散乱的茫然里拉出来,本人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靠近。
“胥渡”抬头看了她一眼,在对方抱上来时一巴掌扇了过去,把人扇的头偏到了一边。
“我恨你。”
“别靠近我。”
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厌恶,夏之月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识趣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她们。
她的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毛衫,并不是很防风,哆哆嗦嗦走回到教室里被空调的暖气吹了吹,她在觉得冻僵的身体开始缓和。
秋乐知抱着一只黑猫在逗弄不经意瞥了她一眼随即皱眉问道。
“你外套呢,不冷吗?”
不等她回答,秋乐知的外套被他找出来放到桌上,秋乐知道。
“算了,你先穿我的,别冻出毛病来了。”
“哦。”夏之月还在想刚才的事情,没多犹豫接过衣服穿了上去,少年的衣服很大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在位置上坐下她翻了翻柜子,从深处摸到了上回捡到的铭牌,有些犹豫。
‘你也还是个病人,做事情前我希望你多想想自己。’
脑海中唐樾的叮嘱还在回荡,但价值观尤告诉夏之月她或许需要帮忙,最后她想了想把铭牌放了回去。
看对方怎么做吧,如果对方反抗她就帮忙。
可能因为她也被欺负过,所以更能理解共情对方。
但她也不想太过于介入他人的因果,兰因絮果的道理她是懂得,况且真的需要肉搏,估计光凭她那几个三脚猫功夫,吃亏的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对方。
“夏之月,夏之月……”周栎喊了她几声,把她的魂喊了过来,她迷茫的看向对方,对方正在笑。
“明年三月春游会划分小组,我和乐知,老陶,清,章未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你要加入吗?”
眼镜适时插话。“你全程吃和玩就好了,其他的都我们几个来。”
“春游是干什么?”夏之月问,她初中时学校也组织过这种活动,不过那时候她正叛逆和夏蓉闹得天翻地覆几乎没有什么闲心去关注那些别的事情,也不知道和普通学校名义上旅行实际上当免费苦力的会不会是一样的。
“农村体验卡呗,这次选的是净心寺附近,美名其曰体验乡野生活,不过那边的农家乐很好吃,寺院里的药膳营养更是色香味俱全。”
“只是不让人外带,很值得去尝尝的。”秋乐知讲道,强力的推荐夏之月跟去尝尝。
“还可以会体验僧人或者农民的生活,不过按照你的身体情况,不参加也不会有人强迫你。”
那不还是当苦力,还是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