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脑子竟然想的是这些东西。
他还是初见的时候,那位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九千岁吗?
如果不是真人站在面前,晏南溪或许以为这人已经被别人夺舍了。
“叩叩………”
敲门声响起!
“何事?”
晏南溪冷声问道。
门外传来一名道童的声音。
“九千岁,国师大人,府内修葺已经结束,工部侍郎恰好在青云观,听闻二位在此,于是求见。”
晏南溪皱眉。
难怪云绛月刚才满脸都是炭灰,估计是刚好修葺结束,大家还在忙着清理杂物扫洒。
晏南溪起身道:“走吧!去看看接下来要住的青水观是什么样的?想必九千岁乐意陪伴本国师一起前往。”
二人出了门之后,云绛月已经打了水过来,晏南溪就干脆净手。
楼雪尽就这样子抱着胸,站在旁边盯着他,像一个人机。
晏南溪洗完手,抬头道:九千岁也愿意洗一洗吗?”
“不必了!”楼雪尽冷声拒绝道,转身离开,随后又转回来,俯身对着晏南溪笑了笑,还把自己的脸蛋伸过去:“如果国师愿意亲自为本座洗一洗的话,倒是可以。”
“……”
晏南溪无语,干脆直接将手上的水甩在他的脸上。
是以前和朋友、闺蜜经常笑闹的时候习惯性的动作,一时导致她得意忘形,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是杀人不择手段的活阎王。
她洒完之后,手就这么悬在半空,愣愣地盯着楼雪尽。
楼雪尽闭了闭眼,气笑了,随后就一字一句地说:“国、师!”
晏南溪人下意识转身就跑。
“回来!”
他一声厉喝,晏南溪人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楼雪尽又后悔吓她了,直接跑过去,将她扶住,随后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既然做了坏事,可不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你。”
“你、你想做什么?”晏南溪惊恐地看着他靠着越来越近的眼神。
“当然是惩罚......”
楼雪尽拉长声调,俯首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了晏南溪的脸上。
清凉的水珠瞬间在双面之间化开,流淌了下来。
甚至他还在那凝脂般的芙蓉面上不断地滑动一下,像是只被淋湿的大狗求人抚摸。
晏南溪唾弃自己竟然会有这种离谱的错觉。
眼看炙热的脸庞将本就不多的水珠化尽。
云绛月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晏南溪的屁股,心头发紧。
“这....国师的菊花不保啊。国师真苦命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国师?不行我要想个办法拯救国师大人,一定不能被这活阎王染指了!!”
楼雪尽却好似旁若无人磨蹭一会才心满意足地放了晏南溪。
“好了。国师大人请吧。”
晏南溪人松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一时还不敢摸脸,只感觉那一块烫得像是一块熔铁刚贴上去又拿下来。
那滋味让她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
楼雪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没想到她竟然已经会和本尊玩闹了,是不是证明那些灭门之仇,她已经放下了?呵呵或许,真正的晏南溪已经走了,现在的她只是楼雪尽的国师而已。”
“既然你是为本座而来。那么接下来的路,国师呢可逃不掉了…”
他收起表情,直接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二人并肩行走在青水观。
工部侍郎是个中年男人,他卑躬屈膝地说道:
“陛下命咱们修葺国师寝殿,已经完工,不过既然国师不满意,陈某会让人重新布置符合您要求的装扮。此外,整个青水观焕然一新,甚至还另外开辟了炼丹之所,国师要不要前去查看一番?”
晏南溪颔首。
她根本就不会炼丹,搞这个东西出来是做啥呢?
看来日后为了让烬千秋没有察觉其他的不妥,自己还得隔三差五在那炼丹房里面点点火,烧点东西。一想到要浪费那些药材,就觉得心痛不已。
“系统系统,赶紧帮帮我,现在可以抽取盲盒吗?”
【当然可以啦宿主大大!】
【但是你的吸取怨气值除了找不到尸骨下落的封边月,关于楚曦月、封氏庶女、以及槐树岗胡姬尸体和封美人怨气值都被吸取,上次刚用了二十,如今剩余二十不足以抽取盲盒。】
“你下次说话可以不用先给甜头再反转。”晏南溪冷漠无情,面无表情,还是白了一眼在自己耳边跳来跳去那肥萝卜。
如今系统它没有腿没有手,越看越可恶!
她的眼神危险地眯起来了。
“既然这样,什么的怨气值以后也和我无关咯?”
【你......你放心,现在有新的任务给你。】
“说吧。”晏南溪说道,“我听着呢!最好是给我一点,不用太远的任务。”
【好嘞宿主。请查收新任务信息。】
晏南溪点开信息一看,眉头一皱眼睛顿时睁得老大。“什么鬼任务?!崑山妖怪吃人案?红衣女鬼雨夜索命?”
【对,没有错!】
系统骄傲地晃晃那大腚,表情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