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雪尽也不在,应该是去帮忙查案件了。
想到他也没吃东西,就跟着自己出门了,顿时有些愧疚。
“这汤多不多?一会儿给九千岁留些。”
“啊,我只做了大师的分量,”云绛月生怕晏南溪不吃,把食盒往她手里一塞,“大师先吃了,如果九千岁要,我再亲自做,只是不知道这口味.....”
“算了,偌大楼府,厨子多的是,你不用费那个心思,下次也不必给我做了,饿了我就会吃东西。”
晏南溪接过了食盒,碰到云绛月的手背。
“劳烦你跑一趟,我很过意不去,真的不要再来了。”
云绛月这才心头好受些,“好,都听大师的。”
打开盖子,上面的药膳香气扑鼻而来,澄澈的鸡汤,上面有红枣和枸杞参片。
“绛月姑娘,你这也太贤惠了,好香啊。”
晏南溪一碗就喝完了,抹了一把嘴,她豪放地说:“往后谁要是娶了你,那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不过依我看,你若是不嫁人,光凭这份手艺,在京城开个酒楼也能红红火火。到时候我给你撑腰,凭我如今国师的名头,也没人敢来占你的便宜。”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舀汤喝,没注意云绛月一脸痴地捧着下巴,看着自己。
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这姑娘清亮明眸,已经染上了柔软、粘稠的爱意,像融化的蜜糖。
慢慢地,云绛月的耳尖都红了,她觉得晏大师是哪哪都好看,随处都很喜欢。
“晏大师.....”
晏南溪抬眸,只顾着吃,‘唔’了一声,脸上却忽然被人亲了一口。
淡淡的花香带着软软的触感,吓得晏南溪那碗汤差点就摔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
她瞳孔差点地震,急忙放下碗,捂着自己被亲过的左脸。
云绛月的脸都红透了,就连脖子都是红的。
“我、我先回去了,青水观那边我帮大师盯着,一有动静就来告诉你。”
说完‘唰’地站起来飞快跑了出去,那裙摆转起来尤其好看,只是人却像是落荒而逃,生怕被晏南溪追上去找她要个说法。
完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晏南溪没想到自己女扮男装,还给人家姑娘给糟践了。
这可咋办。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又看看手里的鸡汤,这下子半晌才把懵逼的自己变成了清醒的晏南溪。
“造孽哟~!国师大人,这是又让一个妙龄少女思春了不是?怎么了?晏大师,好喝吗?”
楼雪尽不知道站在门口多久了。
显然,那些情景他都看见了。
眼底沉沉,似乎又有什么在酝酿。
晏南溪警觉起来,立刻抹了一把脸:“哈哈,哪有的事?咳咳,我一个修道之人,怎么会误了女子的前途?九千岁就别打趣在下了。”
她说完就想收拾食盒。
不过楼雪尽没放过她,“大师既然喜欢鸡汤,不如晚宴让厨子给大师做些家乡的美食?上次大师很喜欢御赐的年菜,如今正好尝尝府里厨子的本事。”
“只要你能说出来菜单,本座都令他们做。”
“蒜蓉小龙虾、孜然烤五花肉、生滚砂锅粥、长沙臭豆腐、东北烤鸡架、西安肉筋饼、川渝串串香、冷锅鱼.......”
晏南溪下意识报出一串菜名。
楼雪尽:“......”
“大师的师父还真是厉害,隐居山中,竟然也知道如此多奇怪的美食?”
他的语气试探。
晏南溪后悔死了。
她这猪嘴咋就管不住呢?
一听报菜单,这下子就忍不住了!!
“哈哈,开玩笑的,都是我自编的而已,正是走南闯北,师父将见识过的美食全部告知了我,所以我才想着念着有机会试试,说不定楼府的厨子出自全国各处,都能做出来?”
“还是等下次晏大师将那美食做法写出来吧。如今本座倒是有要事和你说。”楼雪尽坐下,也不客气,将所有的鸡汤全部一饮而尽,甚至优雅地擦擦嘴。
晏南溪瞪大眼睛。
不是,你喝我鸡汤噶啥?
她还没来得及哀叹,楼雪尽拍拍手,樱兰端着甜点进来。
“这是厨房做的新式糕点,你或许会喜欢。”
“那就谢谢九千岁了!”
晏南溪饿得两眼冒光,毫不在意形象,全部往嘴里塞。
她最近吃的不少,尤其是系统改变形态之后,明显身体需要的能量越来越多。
“对了,九千岁说的什么要事?”
楼雪尽示意樱兰出去准备。
待人走了,他才说:“代替封边月的女尸找到了,正是杏花村人,名为楚曦月。她的家人得知了情况,已经赶来。”
“还有一事,那幕后凶手正在寻找人下手,因为,郊外也出现了女子失踪的情况。白日有人报案,说家中小女儿晨起出门后不见了,询问得知,他女儿正是名字中有‘月’字!年龄也对得上,刚成婚不久,听闻母亲病了便回娘家探望。”
“不好!”
晏南溪瞬间想起云绛月。
她疯了一般跑出去。
“你去哪里?”
楼雪尽神色变了,急忙起身追过去。
“我去青水观!找云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