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眼珠子都快跳出眼眶了。
这是什么发展?
她下意识将浑身滚烫的楼雪尽给推开。
“砰——”
“哎呀不好意思,力气太大了。”
眼看着楼雪尽扑倒在床沿边,鼻子都流血了,她心虚地又将人扶了起来,死死地将其压在床榻上。
如此,攻守相宜。
“晏北山......你、你敢,放开本座!”
楼雪尽这么一碰鼻血横流,整个人也清醒不少,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神色震怒,没想到她居然控制了自己的行动,顿时有些心慌意乱,耳尖一抹红,在黑夜中不甚明显。
晏南溪‘嘘’了一声。
捂住他的嘴。
“九千岁,千万别出声。我杀了这么多人,他们肯定是还有后手,一会儿你就使劲地摇床。”
“摇床?”
“嗯,当然是让人以为那些人已经都得手了。我就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你....”
“快摇啊,赶紧的,动静越大越好。”
晏南溪催促。
楼雪尽神色复杂地盯了一眼她,用眼睛往下瞟了自己的双手,“本座没力气了。”
“哎呀,是我考虑不周。您稍等!”
晏南溪抄起水壶,朝着那熏香炉子浇了上去。
“滋啦”一下。
那烟雾缭绕。
她打开了窗子。
“这是白锦丸,能解百毒。你吃了。”
晏南溪掏出解药。
这是她之前朝系统要的。
她本身是百毒不侵,只可惜这些东西是系统里头的奖励。
她不要白不要,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楼雪尽有些将信将疑,一直愣着不动。
“吃啊,难道你怕我下毒吗?”
“哼,谅你也不敢!”
楼雪尽张着嘴,那嘴唇的颜色嫣红微微颤抖着,莫名让人有采撷的欲望。
晏南溪咽了咽口水,赶紧低下头,将手里的药丸塞他嘴巴里面,然后合上他的嘴唇。
“吞了吧?”
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晏南溪面色也有些不自在。
似乎连手心都有些发烫发痒。
该死的,这太监怎么长了这么一副倾国倾城的妖孽脸蛋,就连那双眼,不一样的瞳色,如同两个不一样的漩涡,能够将所有人的心神死死的吸附在里头,再也出不来。
她握握拳,干咳一声,赶紧说:“那些人只怕是不会死心。今日岚庭不在,我会保护九千岁,绝对不会让您出事的!!”
“我去外面看看!你、你还是有空就摇摇,要是摇不动就算了。”
楼雪尽服药后神色转变很多,他似有若无地盯了晏南溪一眼。
“本座怎么会摇不动。”
“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有些狼狈地跑出门外。
“周围没有呼吸,证明暗卫已经被放倒了,整个楼府本来应该是固若金汤,如今就像那个漏风的筛子一样。任何人来都能伤害到这里头的主子。简直离谱!”
晏南溪放轻了脚步。
她握紧鞭子,开始沿着沉渊阁的长廊往外面走去。
一路以来,除了那灯笼在夜风中晃荡。
并没有其他的声响。
她不敢耽搁,快速回到了房间。
“九千岁,如今......”
“砰砰砰.....”
晏南溪立刻将楼雪尽护在身后,张开双臂,就跟那个老母鸡护崽子似的。
“快,九千岁!我来保护你,赶紧躲好!”
楼雪尽欲言又止。
随着一阵嘈杂的声音和脚步声飞快袭来。
晏南溪这才松口气,看着冲进来的那些黑甲卫,她神色冷峻。
“你们怎么回来了?木大人呢?”
“回九千岁,出事了,木大人被人劫走了,对方还救下了胡胜。这次咱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黑甲卫为首那人说道。
晏南溪沉默了。
这次还真的是出师不利啊。
她回头看楼雪尽。
对方神色更是不虞。
“哼,你们还真的是令本着刮目相看了。区区一人都无法对付,还折进去一个木岚庭,甚至连本座也差点着了道。”
“请九千岁恕罪!!”
“恕罪?”
“你们万死难辞其咎!今日若不是晏大师在此,本座早已经死了。”
楼雪尽力气恢复,一巴掌拍在床沿上,那床沿顿时出了裂缝。
可他也因为所有力气用尽,被迫躺倒在榻上,晏南溪生怕他摔下去,立刻将人抱起来,这么一抱,她发现周围大家看她的眼神很是奇怪。